芬妮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幅度越来越大。
起初只是微微地迎合,到后来简直是在主动地、贪婪地追逐,索取,狩猎。少女咬着下唇,金色的眸子半眯着,像一只终于嗅到猎物气息的雌狮,连喘息都带上了急切的潮意。她不再满足于细水长流的温存,她知道我想要她,而她也要我以最凶猛的方式把她据为己有。我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耳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躯体的阴影之下。她仰起脸,看到我眼底逐渐浓烈的暗色,我明白,我已经得到了少女的默许。
腰胯骤然下沉,打桩的速度猛地加快。
“啊——!”芬妮的娇喘声一下拔高,像被撞碎了似的,断断续续。她的手指插进我背上的肌肉里,指甲微微陷进去,留下浅浅的月牙痕迹。她的腰肢被我的力道撞得上下起伏,整个人像被浪头卷起的小舟里的水手,只能紧紧攀着我这根粗壮的桅杆。
“达令??~达令??~快、快点??……深点??……呜……”她语不成句,叫着我的名字和破碎的请求混在一起,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贪婪地索取着。每一次我被她绞紧的穴肉吸住的触感,都让我的动作又重了几分。她的腿紧紧环着我的腰,柔软的脚踝在我腰后交叉,像生怕我跑掉似的。
“咿咿——!???”
这样猛烈的驰骋没有持续太久。芬妮的身体本来就已被我推到了悬崖边缘,现在更是被这股汹涌的快感直接淹没。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又细又软的气音,整个人浑身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层层叠叠地绞紧我的棒身,绞得我头皮一阵阵发麻。随即,一股滚烫的汁水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小腹,也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要丢了……被达令的大肉棒……丢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几乎散在喘息里,我却看得分明——她眼里的光不但没有熄灭,反而更亮了。
我以为她会想歇一歇,正想放慢动作,却发现芬妮环在我背上的手臂没有半分松开的意思。那双金色的眼睛透着近乎固执的坚定:还要……我还要……
我读懂了她没说出口的回应,嘴角微微弯了弯。没有停下,速度不减,反而猛然又加快了几分,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进她娇嫩的花心深处。芬妮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我的每一次进出都让她像触电一样地颤抖,连指尖都在发着细颤,她的嘴里漏出一连串破碎的音节,却怎么也拼不出一个完整的词。“呜??……啊……不、不行??……太敏感了??……达令……不要……啊??……慢、慢一点??……”她嘴上这样哀求着,腿却环得更紧,腰肢也不知疲倦地向上迎送——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诚实。我与她相拥相缠,她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被顶弄到连求饶都带着满足的颤音。
我持续地以紧密、深入的节奏贯穿她。一次,我退得过深,险些从她紧致的膣肉里整个滑脱出来,就在那一瞬,芬妮几乎是凭着本能动了。她没有思考,急忙把鲜嫩的手探下去,湿淋淋的柔荑一把抓住了我的肉棒,像是守卫最珍贵的宝物一样急切地把那根粗大的巨物引导回她濡湿贪恋的小穴之中。她的眉毛紧紧蹙着,金色的眼睛里泛起雾气,声音几乎是在哭喊:
“不要??~达令??~……不要??~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我没有让她落空。顺着她的引导,腰胯一挺,重新整根没入她温暖的巢穴深处。她的眉头一瞬间就舒展开了,那声音从喉咙里化开成一声绵软的叹喟,像是终于找回了失而复得的东西,整个人都舒展开来,眉目间漾开一片满足的春意。她的手指还留在我棒根上,轻轻握着,舍不得放开,仿佛在确认它还在那里,真的还在。
我重新伏在她身上,与她唇齿相贴,把喘息和低笑一并渡进她口中。“不走……一直都在。我说过了,会好好惯着你——这才哪到哪,芬妮今天就做好准备,让达令把你惯到够吧。”她的指尖蜷缩着抓住我后背的衣料,吸着鼻子,贪婪地汲取着这份被完整接纳的暖意。
那个吻还没分开,我便在她最深处又一次撞了进去。
接连几记深凿,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实,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进这张理疗床里。芬妮的身体早已被推过了顶点边缘,每一次我撞进她子宫口的软肉,她的身体都会止不住的觳觫,终于,在一记势大力沉的冲撞中,她的整个娇躯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紧了。
高潮又一次卷走了她。
她的膣道猛地收缩,层层褶皱从入口一路绞到子宫口,像活物一样紧紧箍住我的棒身,随着她痉挛的节奏一下下绞勒。与此同时,滚烫的阴精从她最深处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浇在我的龟头上——热意像滚水一样泼下来,烫得我腰眼一阵发麻。
肉壁的绞紧和汁水的浇淋,两种力道同时夹攻我早已到达极限的分身。我知道自己守不住了。
我低吼一声,精关轰然打开——
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马眼里灌了出来。第一股直接冲进她已微微敞开的宫口,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又浓又稠,像拔塞的泉水一样源源不绝,把她娇嫩狭窄的宫腔填得满满当当,溢出来的白浊顺着我的棒身反渗出来,把我们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芬妮的身体在我的灌注下不住地颤抖着。她的睫毛湿透了,金色的眸子半睁半闭,眼底只剩一片被快感冲刷过后的迷蒙水光。她的穴肉仍然一下一下地、贪婪地收缩着,像是在替她留住最后一滴,不许浪费。被撑满的微胀和滚烫的温度,让她的声音也变得软绵绵的,只有几不可闻的细细鼻音,伴随着每一次灌入,都发出一声满足的轻颤。
我的胯间搏动久久不止,灌到她再也装不下,才渐渐平息。而她仍轻轻喘着。我伏在她身上,感受她余震般细密的颤抖,抬手把汗湿的金发从她脸颊上拨开。她用湿润的眼睛望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伸出手臂,把我环进怀里,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带着满足的喘息,紧紧抱住。
我轻轻退开时,芬妮已经阖上眼,呼吸绵长而安稳,金色的睫毛在暖光下微微翕动。她的小穴被我这一番卖力灌弄,早已合不拢——当我缓缓退出时,那处被肏得绯红柔软的穴口微微翕张着,巨量浓稠的白浊失了堵塞,便争先恐后地从穴口涌了出来,一股一股,堆在床面上,竟聚成一座小小的精山,散发出浓烈地雄性气息。
我替她盖上浴巾,才转向最后一张床。
凯茜娅不知何时已侧身躺好了。她一手支颐,黑蓝的长发从肩头倾泻下来,铺散在枕面上,像一道深色的水瀑。那条湿毛巾搭在她身上——横过胸前,堪堪盖住乳尖,只露出下缘饱满的南半球和其间深邃的乳沟;另一条搭在小腹上,尾端恰好遮住腿心,两条修长丰腴的腿交叠着,在灯光下油润生光。毛巾被水浸透成半透明,贴在肌肤上,隐隐透出底下皮肤的粉白色泽。三点被遮得严实,却因为半透明的水光而欲盖弥彰,比全裸更叫人移不开眼。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蓝瞳微眯着望向我,声音带着笑:“终于轮到我了吗,亲爱的~人家可都等不及了呢~”
她说着,指尖轻轻拉了拉胸前那条毛巾的边角——毛巾松动了一下,露出半截粉晕,又被她“慌慌张张”地按了回去。“诶呀,”她装模作样地惊呼,嗓子里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毛巾要掉了呢~”
我走到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回望着我,蓝瞳清澈透亮,唇边那抹弧度又深了几分。我伸手捏住她胸前的毛巾下缘,轻轻往外一扯,湿透的布料顺着她丰腴的曲线滑落——两团沉甸甸的绵软乳肉失去遮掩,在暖光下弹了弹,泛着油润的光泽。
凯茜娅笑出声来,声音像滚过舌面的蜜糖:“哎呀,亲爱的还真急性子呢。不过……人家等了这么久,确实也该让亲爱的好好补回了。”
第三张床早已被凯茜娅收拾成她的领地——枕头拍松了,床头的暖灯调到合适的亮度。空气里浮着她身上那股醇熟慵懒的雌香。她顺从地仰躺着,黑蓝长发铺散在枕面上,雪白的颈项微微扬起,一双蓝瞳隔着一层水雾望向我,连声音都带着被等待浸透的甜腻:“亲爱的,快点来给我按摩吧~??人家这张床,可等得都快凉了??。”
我伸手去拿她身侧的精油瓶,拧开一倒——“啵”的一声,最后一滴亮晶晶的精油砸在我手背上,然后便再也倒不出来了。我正要转身去架子上另取一瓶,一只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指尖不轻不重地扣住了我的小臂。
“亲爱的,不用麻烦你去拿了~”凯茜娅偏着头,蓝瞳弯成两道月牙儿,嗓音又软又糯,“你瞧,你这里不是有现成的精油吗~”
她说着,另一只手探上来,稳稳地覆在我腿间沉甸甸的阴囊上。掌心先轻轻包住,像是掂量份量似的,指尖一点一点收拢,把那团沉坠的重量托在掌心里,仔细地掂了掂。
“唔~明明已经用了两次,还这么重呢~??”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珍宝,眼睛亮起来,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为了不浪费——可要把‘精油’的存货,都好好交给我哦~??”
话音未落,她掂量着的手又动了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我的阴囊上不紧不慢地打着转儿,指腹顺着皮肤绷紧的纹理画着细密的圈儿。她一边把玩着我的卵蛋,一边缓缓调转了自己的姿势。少女仰躺着,把一个枕头垫在腰下,慢慢仰起头,把整个螓首伸出床沿悬空,黑蓝的长发垂落地面,像一道倾泻的深色瀑布。
她倒悬着视线从下方仰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