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萧砚辞停下来。
却又看到对方用手帕一点一点将她脚上的水珠擦干。
紧接着将手帕干爽的那一面翻过来,仔细地垫在了那双崭新的红色高跟鞋里。
然后再次握住她的脚腕,微微用力,将她的脚送进了鞋子里。
整个过程,流畅又自然。
仿佛他已经做过千百遍。
唐薇薇的大脑一片空白。
心脏在胸腔里好像小鹿一样地胡乱冲撞,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上辈子……
上辈子她跟他在一起那么久,这个男人在床上凶悍如狼,在床下冷漠如冰。
他从来没有为她做过这些。
别说跪下穿鞋,他连一杯水都未曾为她倒过。
唐薇薇不懂。
她真的不懂。
萧砚辞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他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她失神的时候,萧砚辞已经为她穿好了左脚的鞋子。
他抬起头,冲着不远处的陆战北伸出了手。
陆战北早就被眼前这一幕震得外焦里嫩了。
看到萧砚辞的手伸过来,他才猛地回过神。
“哦哦!”
赶紧在自己口袋里一阵乱摸,掏出另一块手帕递了过去。
递的时候,还下意识地解释了一句。
“新的,没用过!”
别醋呼呼的欺负我!
萧砚辞点了下头,接过手帕,看样子是准备给唐薇薇换另一只脚。
唐薇薇这下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的脸颊烫得好像煮红了的虾子。
“萧砚辞!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她挣扎着想把脚抽回来。
可男人的手却牢牢地固定着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
然后还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语气冷冷的提醒。
“你血压低,别乱动。”
一句话让唐薇薇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
血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