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毫无防备的样子让他心里那点所剩无几的火气,彻底烟消云散。
最终,萧砚辞压下眼底那一片波云诡谲。
收紧了手臂,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唐薇薇,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
……
门外。
陆战北坐在吉普车里等了半天。
发现里面一直没有传出争吵声,也没有摔东西的动静。
静的有点不正常。
他就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那栋亮着灯的小楼,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萧砚辞。
打呢,你不舍得打。
问呢,你又不敢问。
那你就等着吧。
等着追妻火葬场吧。
陆战北在心里吐槽完,将烟头掐灭。
发动了车子,直接开车往单身宿舍的方向驶去。
得了。
夜,还很长呢。
有些事,只能让他们当事人自己慢慢熬了。
……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部队的起床号还没吹响。
萧砚辞就睁开了眼睛。
他常年养成的生物钟比起床号还要准时。
怀里温香软玉,女人的呼吸轻轻浅浅地拂过他的胸膛。
他低头,看着还在熟睡的唐薇薇,她的脸颊因为睡着,透着健康的粉色。
一夜好眠,她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萧砚辞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想到了院子里那盆还没来得及处理的衣服。
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又轻轻地把她的头放回到枕头上。
给她盖好被子后,才悄无声息地起身下床。
院子里,晨光熹微。
萧砚辞直接将盆里唐薇薇换下的衣服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