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很平静,落在萧砚辞耳中,却让他心里骤然一紧。
他侧眸看向身边的唐薇薇。
唐薇薇今天穿着一件浅色长裙,腰身被他小心的护在掌下。
她看起来比从前沉静了许多。
不再是那个被人几句话就气得红了眼,只知道争吵的姑娘。
她开始留意每个人的反应,开口之前会先想好退路,也开始用旁人察觉不到的方式,把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一点点逼出来。
萧砚辞的喉结缓慢的滚动了一下。
经历的事多了。
如果不是他当初把她逼到无路可走,她或许不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个总爱穿漂亮裙子,见到他就紧张得说不出话的唐薇薇,也不会在一次次难堪之后,学会把所有情绪藏起来。
唐薇薇却没有察觉他的异样。
她的注意力,全落在顾心妍身上。
刚才女编辑说到戒指时,顾心妍明显变了脸色。
她曾经见过顾心妍的手上也戴过红绳。
所以,那个来搞事情的会不会是顾心妍呢?
“编辑同志。”
唐薇薇想着,看向跪在地上的女编辑,语气放缓了些。
“你再想想,除了红绳和虎口上的黑痣,她身上还有没有其他明显的特征?”
女编辑抹着眼泪,拼命回忆。
“我……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你再想想。”顾心妍突然蹲下身,抓住女编辑的胳膊,语气急切得有些不自然。
“她有没有胎记?比如手腕上,或者脖子上?”
她们姐妹戴着红绳,如果以红绳做判断,这个黑锅就甩不掉了!
必须让这个女编辑再想想!
女编辑被她问得一愣,“胎记?”
“对!”
顾心语也赶紧蹲了下来,盯着女编辑问:
“你仔细想想,她有没有什么黑色的印记?”
唐薇薇眸光微微一动。
顾家姐妹未免太着急了。
她们刚才还说不用查送稿的人,现在却恨不得把女编辑记得的每句话都问出来。
卫蓝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
“你们姐妹俩记得倒是清楚,连胎记都替人想到了。”
顾心妍脸色一僵,急忙解释:
“我们这是帮忙回忆,谁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故意伪装的,万一她身上有明显特征,早点找出来,也能早点还厉先生清白啊。”
“那就让编辑自己说。”卫蓝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