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看着昏睡过去的萧擎宇,又看了看他。
“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叫医生检查一下。”萧砚辞直起身,语气严肃了几分。
“他醒了以后,别再让他随便离开病房,他要是想出去,先通知我。”
护士明显有些为难。
“可萧同志是军属啊,我们也不能一直拦着……”
“他刚才情绪失控,差点在走廊里动手,还要去找另一位孕妇争执。”
萧砚辞看着她,“出了事,你们谁负责?”
护士脸色一白,立刻摇头。
“那……那我知道了。”
旁边赶来的医生听完经过,也连忙点头。
“萧同志放心,我们会看着他的,等他醒了,先给他测血压,再观察一会儿。”
“麻烦了。”萧砚辞最后看了病床上的萧擎宇一眼,转身走出病房。
他没有再停留。
医院的走廊很长,墙面刷着白灰,窗外树影落在地面上,阳光一段一段的铺开。
经过消化科候诊区时,前面忽然传来两个女人的说话声。
“我跟你说,今天报纸上的那份声明,就是我去登的。”
“你?”
另一个女人压低声音,惊讶的问:
“你什么时候还会干这种赔本的事了?”
“我又不是白跑。”
说话的女人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蓝布衣裳,头发用旧手绢扎在脑后,脚上是一双沾着灰的布鞋,看着像家里请来的小保姆。
她把饭盒放到膝盖上,压着嗓子炫耀:
“人家给了钱,我就替她跑一趟报社,谁也没吃亏。”
“给了多少?”
那女人左右看了看,伸出手,比了个六。
“五十?”
“原本是五十。”
小保姆得意的抿了抿唇,又伸出另一根手指。
“可分开的时候,那个女同志让我一定替她保密,又多塞给我十块。”
她晃了晃手指。
“整整六十块呢。”
“这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