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飞瞥了他一眼,“怎么不说话了?”
“信,”陆战北咬了咬牙,“我相信砚辞。”
赵云飞冷笑,“你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信吗?”
陆战北的脸色变了变,却没有继续争辩。
赵云飞也没拆穿他,只松开手,压低声音道:“先陪薇薇上去。”
几个人踩着楼梯往上走。
……
另一边,萧砚辞已经到了三楼。
他带着小保姆停在薛云珠的病房门口,抬手指了指紧闭的房门。
“你站在这里。”
小保姆紧张的问:“那我什么时候进去?”
“听见里面的人说话,确认是她以后,再推门进去,”萧砚辞看着她,“别提前出声,也别敲门。”
小保姆点头如捣蒜,“我知道了。”
旁边的女人站在她身侧,手心全是汗。
萧砚辞没有再交代什么,转身走到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里面很快传来一道虚弱的女声,“谁啊?”
小保姆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眼睛睁得很大,差点脱口而出:“就是她!”
萧砚辞立刻抬手,示意她闭嘴,小保姆连忙捂住嘴。
萧砚辞推门进去。
病床上的薛云珠正低头整理被角,听见动静,她抬起脸,看清来人后,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萧团长?”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急忙掀开被子下床,可双脚刚落到地上,身体便晃了一下。
“你小心。”萧砚辞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薛云珠顺势抓住他的衣袖,眼眶很快红了,“萧团长,你是知道我被冤枉成精神病,所以特意过来看我的吗?”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微微往上扬。
门外的小保姆听的清清楚楚,连连朝旁边的女人点头,就是这个声音,她没有听错。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他们说的话,”薛云珠紧紧攥着萧砚辞的袖口,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他们都说我有病,说我胡言乱语,可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萧砚辞垂眸看着她的手,“你先坐下。”
薛云珠像是被他这句话安慰到了,乖乖坐回床边,她用手背擦着眼泪,小声说:“萧团长,我现在只有你可以依靠了。”
萧砚辞没有接她的话,只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今天的京市日报,你看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