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妹俩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两个人几乎是逃出了门,直到走廊里的夜风吹过来,顾心语才敢大口喘气。
“心妍……”
她抓住顾心妍的袖子,声音还有些发飘。
“妈刚才喊的那个,顾沥川……是不是咱们大伯?”
顾心妍停下脚步。
大伯顾沥川早年就牺牲了,家里几乎没人提起过这个名字,可越是没人提,越说明里面有事。
“是。”
顾心妍慢慢开口,“除了大伯,还能是谁?”
顾心语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那……那唐薇薇,岂不是大伯的女儿?”
她越想越兴奋,声音也跟着高了起来。
“怪不得,怪不得妈说她流着顾家的血,却不是爸的女儿!心妍,咱们把这个消息告诉唐薇薇去,好好刺激她一把,让她以后都抬不起头!”
顾心妍也有些动心。
可她到底比妹妹沉稳,想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刺激可以。但不能由咱们去说。”
“为什么?”顾心语一愣。
“你当面告诉她,唐薇薇能信吗?”
顾心妍冷笑了一声。
“她只会觉得是咱们编出来害她的,到时候再怀疑到咱们头上,老爷子那一关,你过得去吗?”
顾心语急了,“那怎么办,难道就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啊?”
如果告诉唐薇薇,她敢说,唐薇薇一定会被刺激的当场哭成傻子,然后再因为情绪激动失去孩子!
“谁说算了。”顾心妍抬起眼,朝街角看去。
街角有一间亮着灯的邮局。
“咱们写封匿名信,寄到医院去。落款不写,字迹用左手写。唐薇薇看到信,自然会开始怀疑。”
顾心妍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自己去找答案,自己折磨自己,那才叫真正的难受。”
顾心语听得愣住了,“姐,你这脑子……可真好使!”
“少拍马屁。”顾心妍拉了她一把。
“先去买信纸,再去卫生所,别让爸等着急了。”
“哦,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钻进了邮局旁边的文具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