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吧!」我说,」而且你这是小骚狐狸型的。」好家伙,这动静让本主听见告我侵权都是轻的。
「善解人意不就是关注吃喝拉撒那点事儿吗,这都快十点了,你总不能早点还没吃,又是从六处出来的,难不成是憋著一泡,你半晌午不吃早点憋著尿出门啊?其实今天也不冷,比昨天还高两度呢。」
一切都回来了————
我觉得小吴挺善解人意的,就是不会好好说话,它肯定猜出我一开始就是跟它开玩笑呢。
一到摊上我先看见了胡春燕,跟她开玩笑道:「胡老板发财啊。」至少在三个月内,她又可以给自己当老板了。
胡春燕冲我干笑了两声。
老王正在屋里理货,手里拿著纸笔对著箱子指指点点,见了我只点了下头,一副生怕把数儿弄岔的样子。
我硬生生等他告一段落,故意问他:「昨天的事儿你还记得吗?」女王的头发我没要,但是她的法子我想试试。
老王道:「啥事儿?」
「在李萍那,你哭了记得吗?」
老王撇嘴道:「尽扯,那点酒才哪到哪!」
我心里有数了,喝多了有哭的有笑的都正常,有人时候帮你回忆说你哭了,一般人的反应是先问为啥,我没说为啥,他要是真不记得,应该先问这个。
烂电视剧我也看了不少,起码的逻辑我也掌握了一些。
我没再多说,把话题岔开了。
快到饭点的时候我收到马超苒一条信息,说市里又因为调料市场开会了,有人提议既然招商困难,不如先把那里搞成美协或者书协的作品展馆,以丰富市民的文化生活。
在菜市场的腹地搞书画或者书法展,这事儿听著魔幻,但是现实生活里一点也不稀奇。
如果想让那块地正常地发光发热,海鲜市场必须得提上日程了。
昨天在陈峰那碰了一个软钉子,反而坚定了我要把这事做成的决心,明知道一个病吃点消炎药就能好,现在已经有人在胡出主意要做开胸手术了。
然后我意识到这点消炎药需要1。5或者1。3个亿,又有点释然。然后我又意识到不管几个亿也是从一块一块来的,1。5个亿东西你有1亿4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块人家也不卖给你(其实大概率是会卖的)。
老王看我抬头又低头一副两难的样子,问我:「峰子,你咋了?」
我说:「老王,你跟著我,咱俩赚点钱吧!」
老王道:「我早等著这一天了,说吧,抢谁?」
我瞪了他一眼,他要是姓吴就好了,我让小吴管他叫爸。
这次,我毅然地拿起电话打给我爸,直接问他家里还有多少存款。我爸报了个实数,80万,老头一辈子没白干啊,他大概以为我碰到难处了,问了几句之后听说我看好个项目,老头别有用心地问我是不是那种稳赚不赔的,我说不是,老头这才放了心,说需要就拿去,末了说了一句,以我的条件,再不赚点钱就配不上小马了。
一句话换来80万,我歪嘴冷笑,得意了一会之后,发现再也找不到第二个80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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