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坑拿着一个抹布在地上擦着什么。
“你用中国话问,他们用日语回,驴唇不对马嘴。”
邢志国疑惑的看着吴诚实。
“团长。这是怎么回事?”
吴诚实轻咳一声。
“别听这小子瞎咧咧。我懂日文,他们就是不说。”
邢志国感觉哪里不对呢。
田大坑你在这擦什么呢?
田大坑抬头看了眼吴诚实。
就看对方的眼睛里好像有把刀。
“我上坟呢。”
邢志国向后躲了一下。
“你说什么?”
田大坑那也是顺嘴瞎说的,这时候圆不过去了。
“我这是,哎,对上坟,祭祖。”
邢志国看着坐在炕上的吴诚实,又看看田大坑。
“团长是你家祖宗?”
田大坑当然不能这么说,那就开始编吧。
“我们家族的习俗是找个德高望重的人,在他面前擦地,就算是祭祖了。”
邢志国张着嘴。
“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祭祖的。”
田大坑嘴角动了动。
“我也第一次听说。”
吴诚实看着地上的印记处理的差不多了。
“行了田大坑,回去干你自己的工作吧。”
田大坑总算是解放了。
“团长,以后这种事别带上我了,有点吓人啊。”
吴诚实骂了一句。
“滚出去,一点胆量都没有的东西。”
田大坑气鼓鼓的走了。
“这也太吓人了,我又不是特务,还要干审讯的活。”
邢志国不得不询问。
“团长你到底对这些人做了什么?那个田大坑的胆子挺大的啊?”
吴诚实打着哈哈。
“能有什么事?就是基本的问询,以后我每天问询一遍。真是的。”
邢志国怎么听都感觉这里面不对。
“团长,这个事咱们就不研究了,您说一说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吴诚实都不用想。
“第一是让伤员早点归队,另外所有部队抓紧训练。那个田大坑我看好像把劳工都开始训练了。”
邢志国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