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一下明白了。
“我们药品也不充裕啊。”
吴诚实一挥手。
“不行,这些弟兄们正疼呢,必须抓紧用药,马上调拨一批药品过来。”
陈二狗跟着他两年了,可以说十分了解。
“团长,咱们马上要跟范汉杰一个师干,没了药品,弟兄们怎么办啊。”
这时人家伤兵也看不下去了。
“那个首长,我们都是轻伤,还挺得住。”
吴诚实叹息一声。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啊。我的兄弟们。”
这些伤兵虽然感动,但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我们是受伤了,不是没了。
这时候田大坑急匆匆跑过来。
“团长,怎么了?”
吴诚实指着这些伤兵。
“这些同志们缺医少药啊,我们不能就这么看着啊。”
田大坑大脑小脑同时运转。这他妈啥意思呢。
团长也不是什么好饼,忽然演上悲天悯人了?
这里面肯定有事,图什么呢?
图这里的消毒水?他还不至于那么惨。
那就是图这些人,这些人?
嗯?这都是精锐啊。
“团长,要不送到咱们自己的根据地?一边养伤,一边还能帮咱们训练一下地方武装。”
吴诚实用力的拍着他的肩膀。
“你这个主意好,我怎没想到呢。”
田大坑嘴角直抽,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叫吴诚实了。
嘴里没一句实话啊。
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给起的名字。
“团长,我这就把咱们的大车都腾出来,再调动一部分战士帮忙。”
吴诚实摇摇头。
“你去,你们辎重营亲自去。一定要保证同志们的安全,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坐下这么多人。”
田大坑看了眼这些伤兵。
“没问题,腿受伤的坐车,胳膊受伤的就走着呗,我顺便把俘虏给运回去,咱们那边需要很多劳动力。”
吴诚实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你那件军官大衣是从哪搞来的?”
田大坑心里一紧。
“一个军官啊,戴着皮手套。兜里还有盒烟,死老粗的、”
吴诚实脑袋嗡的一下。
这个货真把张齐给抓住了?
那可是个集团军司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