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与战火,就像秋后的干燥枫林遇上火星,迅速点燃整片元素高地。
苍白女士的皎洁月光,被林中四起的硝烟战火,染上猩红血色。
树丛阴影里,低沉狼嚎声交织嗜血低吼。
一小支战歌狼骑兵将身子尽可能贴上狼背,在繁茂树林里疾驰奔腾,把两侧粗壮古树甩在身后。
这支战歌狼骑兵直穿过茂密树林,避开肆虐狂啸的元素风暴,直奔元素高地。
当座狼的狼爪攀附岩石,跃上元素高地。
滚滚热浪扑面而来,眼前火把如林,将夜空点的如白昼。
数以百计的战歌兽人在隆隆战鼓声中汇聚于此,战斧与战矛高举,其上血渍未干。
“gu-ka!(战吼)”
“Lok-tar-ogar!”
元素高地上,战歌兽人的嗜血战吼形如海浪,起伏回荡。
硝烟、血浆、熔岩硫磺的气味混在一起,把高地的空气搅浑至血腥刺鼻。
嘶吼、咆哮、怒吼中翻腾着兽人最原始的嗜血欲望,混在隆隆战鼓与锤斧交击声中,组成一曲令人胆寒的战歌。
这支战歌兽人组成的嗜血浪潮,裹挟刺鼻血腥味,似海啸般不断冲击一面背靠山崖的灿金圣光屏障。
形如水波幕帘的圣光屏障,在战歌兽人的野蛮浪潮中,被冲击地摇摇欲坠,不断荡起一波波涟漪。
璀璨圣光暗淡,闪烁不定,宛若卵壳般随时都会崩裂。
透过摇摇欲坠的圣光屏障,兽人嗜血的视线,已经能看到屏障后一张张疲倦的面容。
德莱尼人在恐惧,在惊慌,绝望滋生,这更激起了他们嗜血的欲望!
“快!把重锤运到前线去!”
“装填!快点!”
战歌兽人后方,兽人督军凶狠的怒吼声几乎要盖过兽潮的咆哮声。
一辆辆重型的攻城锤,装填熔岩炮弹的粉碎者投石机,被搬运到元素高地,就地组装成即将碾碎圣光屏障的攻城器械。
等器械组装完成,这面已然摇摇欲坠的圣光屏障,只需一轮粉碎者投石机的打击,就能彻底崩碎。
狼骑小队越过后方组装的重型攻城器械,再越过一支披挂黑石重板甲的恐狼重骑兵,直直跃上一处隆起的石丘。
格罗玛什·地狱咆哮,背负战歌氏族战旗,骑乘披甲恐狼伫立于石丘之巅。
作为兽族中最强大的战士,格罗玛什疤痕密布的上身赤裸,只由几条皮革绑带捆住一枚肩甲,粗犷壮硕的肌肉坚硬厚实的像岩石,块块隆起,蕴含着足以掀翻一头裂蹄牛的狂暴力量。
他手里,提着战歌氏族的荣耀战斧:血吼。
这把战斧是长柄的单刃战斧,背嵌獠牙,斧刃上开着血滴形的开孔,斧尖鲜血未干。
格罗玛什的曾祖父,曾持着血吼斩杀过六头戈隆,并将它们的心脏封印在战斧中,使这把战斧获得了可怖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