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塞萨尔的蛇身越涨越厉害,撑开了她的手指,她那玉脂似的也逐渐绷紧,含紧了他的手指。他用右手按住她的唇瓣,食指抵在那片越来越紧致的上,快速揉动,她也握紧他的蛇身,缓缓搓动。两人的脸颊越贴越紧,在意乱情迷之间享受着更紧密的亲吻。
他们的双唇不断重叠,分开,然后再次重叠,分开,追寻着对方的唇瓣,逐渐连出一条剔透的丝线。唾液沿着他们俩的下颌断裂落下,然后再次连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轻、轻点吻。。。。。。”戴安娜喘息着说。
“你先把腿分开一点,亲爱的。”塞萨尔咬了下她滑软的舌头,“刚才还像个族长一样吩咐我,现在却成羞怯的少女了?我的手腕都被你卡住了。”
她脸颊更红了,“你太。。。。。。粗暴了。”
“真的吗?”
“那就是你。。。。。。太强壮了,野蛮人。”
“是你太纤细了。”塞萨尔握住她的桃子,指尖陷入她娇嫩如水的雪白中,然后再次咬住她的唇瓣,“野蛮人要把你绑去无尽草原了,法师小姐,这里不是你的宫殿,是狂奔的马背。”
戴安娜率先支撑不住,先是阖上眼帘,然后冰肌玉骨的身子用力绷紧,两手也紧紧抓住他的蛇身。塞萨尔感觉种子几乎要从她纤软的手中涌出,于是揉弄地越发激烈了。只见她脸颊潮红,嫣红的珠子随着鼓胀的胸脯往前,几乎顶起了她的睡衣,现出两片凸起。她倚在他身前,头颈仰起,喉中不住喘息,然后眼睛也忍不住睁开,蒙着一层朦胧的水雾。
她不住喘息,“很好,你要绑走我了,酋长大人,离你的帐篷。。。。。。。还有多远?”
塞萨尔着她的珠子,和她嘴唇触碰,“要是某人知道我们拿萨苏莱人故事找乐子,一定会想杀了我。”
“是你带头的,你先挨刀。”
“不,你是法师,你先。”
他们吻得越发沉迷了。他尽情舔舐她口中分泌的唾液,起初她还吮着他的舌头,发出迷离的声响,后来她越来越失神,他便沿着那两片薄薄的樱唇把她滑腻的香舌吸入口中。随着他手指的动作逐渐加剧,他也吮吸的越发用力了。
灼热的亲吻和身下的颤抖让戴安娜呼吸困难,喘息声也越来越娇媚。她拼命扭动着发烫的身体,另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四条腿纠缠在一起,把被褥都卷得搅成了一团。
终于,戴安娜带着呜咽的甜美呻吟从喉中发出,传入他们交叠的双唇间。那道湿透的缝隙淌满液体,不住抽动,接着就是一股水线从中喷出,在他手心处飞溅开来。塞萨尔也长出一口气,感觉黏白的种子在她手心涌出,溅出了一大片。
她白皙的脚尖紧紧绷起,伸的笔直。
戴安娜在他怀里依偎了一会儿,在轻吻中体会了片刻余韵,这才拂去他们俩身上的黏液。随后她整理好衣服,又翻开了古书。
“总之,”她回到先前的状态,“和食尸者达成秘密合约最符合我们的需求,等到排外的法兰人都响应米拉瓦的号召,归于他麾下,我们这边的排外情绪就会持续缩减,直至再也没有人反对。到那时候,法兰人,卡萨尔帝国的诸多民族,还有萨苏莱人,甚至还有一部分野兽人,我们这边的各个族群就可以达成一致。当然,我不指望野兽人能和我们完全合谋,只要能写下相互支援的合约就行。”
塞萨尔再次点头,事情的脉络逐渐清晰起来。“主宰者的决定多半会分裂野兽人族群,一部分会投向他,另一部分会另寻他路。到那时候,我们的合约就能争取一些族群的支持。待到以后的某个时代,也许还会有多个族群混居的情形发生。”
“确实有可能,但是,要是那时候我们没有一个长久的家族,只有我们俩像白痴一样套着兜帽徒步过去,我一定会把你吊在铁链上用火烤。”戴安娜说着展开手指,检查她的指甲缝里有没有残余的种子,“换句话说,要是有一个延续了长久岁月仍不见衰落的家族,甚至长过了帝国的历史,这事就会不一样。”
“你可真执着。”
戴安娜立刻叉起了腰,朝他回过头,水草似的头发都甩到了他脸上。“你一定是给塞弗拉侵蚀了才会一个劲地诋毁我。”她说,“不过呢,等我研究出来怎么应对她,我就能把你身上这部分也一起对付了。目前我还在隐瞒你的去向,所以记得别太显眼。记住了,你是很多谣言的起因,一旦当真出现在某处,谣言就会追着你传遍全奥利丹。”
他还在思索,却听到一阵稀里哗啦的书堆垮塌声,然后就看到菲尔丝从头顶更高层的书架摔了下来,显然是乱抽这地方的书把地板给抽跨了。在她背后还挂着个看起来很眼熟的女孩,塞萨尔觉得有些眼熟,然后才发现是当时年仅十多岁的亚尔兰蒂。
菲尔丝看着意识朦胧,虽然勉强可以在荒原活动了,却半睡半醒,像是在梦游。这个年少的亚尔兰蒂特别小,还要比她矮一个头,看见塞萨尔却没反应,表情很木然,眼神也没什么波澜,就像是个仿造亚尔兰蒂造出的人偶。
“带她过来,冬夜。”戴安娜对她打了个招呼,塞萨尔这才明白她是谁。
冬夜没有回答,只歪了下脑袋,然后就牵着梦游似的菲尔丝走了过来。塞萨尔盯着这对诡异的姐妹,不由得想起大菲瑞尔丝在最北方,大亚尔兰蒂则在最南方,所以他们这边这两位。。。。。。
“还算听话。”戴安娜点头说,“你也看见了,我现在把冬夜封在米拉修士的图书馆里,换言之就是封在荒原里,姑且先让她当菲尔丝的仆人。先祖亚尔兰蒂要想找到她,肯定得费一番周折。不过,这也只是一时之计,目前来看。。。。。。”
“你就这么让她当仆人了?认真的?不觉得太随便了吗?”
“我不知道你的情绪有什么含义,塞萨尔先生。”冬夜用一段毫无情绪起伏的发言做出回答,“不过你可以相信,我只听命令行事。并且我不是任何人,也不是你以为的亚尔兰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