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丝摇动,腰腹起伏,调整蛇头的方向,抵在她小径最深处用力挤压,逐渐发出轻浅的呻吟声。货船驶过战舰,看起来要驶向岸边一处平地,她却越发忘我了。她的碎发披散在颈后,雪白的肌体上沾满雨珠,在阴云下就像黑暗中染血的白玉一样透着浅红色。
“船只快要停泊了。”塞萨尔轻声说。
“把我抱起来,吻。。。。。。”
塞萨尔抱住她的腰,在货箱上坐下。他托起她柔滑的,往上抬起,然后往下一松,就让她顺着他的长蛇坐到了他怀里。贯穿的感受令她低叫一声,然后她就迫不及待地抬起胳膊抱住他,和他深吻起来。
菲尔丝抬起,唇瓣轻吮着蛇头前端,然后坐下,一直撞入最深处。如此往复之间,她紧密的小径在他全部蛇鳞上滑动,传来阵阵销魂的感受。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双手也抱紧他的脖子,腰腹不住起伏,沾满雨水的在裙子下啪啪作响,溅出一片片粘腻的汁液。
她半露的桃子在他胸前柔柔滑动,沾染雨滴的珠子上下摇晃,羽毛般骚弄着他的前胸。她的嘴唇光润柔软,含满唾液,塞萨尔只轻吻了两下,就挑开牙齿,含住了那条软腻的小舌头。她毫不抵抗,于是他的舌头越探越里,在她口中肆意探索。她则像乖巧的小狗儿一样,由他吮吸她的柔唇,挑弄她的舌头,呼吸她呵出的气息。
塞萨尔握紧她的臀瓣,帮她更用力地抬起屁股,然后一坐到底。她鲜嫩的唇瓣不断合拢又挤开,不时抽搐着溅出几片液体,包括她后方的小孔,也在他指尖抚弄下不时收缩又张开,显得分外旖旎。
这对紧致的臀瓣手感越来越好了,在碰撞中不住变形,好像一块面团正承受着揉捏和捣弄,变得越来越有弹性。
最后他用力一挺,吻在菲尔丝体内深处。她脊背绷紧,碎发飞散,本该上身往后仰起长叫出声,却用力抱着他的脖子不放,舌头也伸到他口中由他紧紧含住,化作一声意乱情迷的呻吟。
塞萨尔只感觉她小径不停抽搐,一阵阵液体往外喷溅,浇在他蛇头处,显然是陷入了连续的坠落中,浑身和四肢都无力。然而她还是不罢休,她紧抓着他不放,“再用力。。。。。。塞萨尔。。。。。。。就像要我死掉一样,把我填满,然后再勒紧。。。。。。”
他把她拦腰抱起,把她的脊背压在货箱上,用力贯入她不住抽搐的小径一阵捣弄。她还是紧紧抱着他,不住,在失神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两条胳膊交叠在他背后,两条腿也用力夹着他的。
菲尔丝似乎在意识不清的抽搐里产生了灵魂飘散的感受,与其说是体会单纯的欲望,不如说是在寻求一些更畸形的精神体验。这感受一如当年的菲瑞尔丝——用法术符文像担架一样抬着半死不活的自己到处走,仿佛站在死亡深渊的边缘反复试探一样。
等她终于不再抽动,塞萨尔才抬起来身,看到这家伙喘着粗气躺在货箱上,雪白的双腿往两侧张开,小腿往下垂落,身下的唇瓣也如喘息一般张开,往外吐出一股股满到无法再满的种子。她勉强抬起身来,看着自己的下身,脸上兼具着缠绵中的亢奋和事后的羞耻,嘴边也不住溢出唾液。
“我好像从没发现过。。。。。。我会变得,”她雾眼迷蒙,“这么奇怪。”
“意识到?”塞萨尔眉毛微挑,“或者说认知到?你以前从来没有认知到自己的存在吗?”
“我不知道,我就是想要你抱的再紧点。”菲尔丝躺在货箱上,声音很低微,“如果还没有死掉,就往死亡边缘再做一次试探。。。。。。我还可以和你继续做,可以做到我昏厥过去为止。或者到我失去意识之后,我们也还是可以继续做。你可以使用我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反反复复,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我就会感觉浑身都。。。。。。。”
“你心里好像有一些阴暗的了不得的东西,我的主人。”
“因为你叫我主人,这种感觉好像也变得更强烈了。”菲尔丝说,几道蓝色符文线在她肩头处闪烁了两下。
货船终于停靠了,塞萨尔就着大雨把菲尔丝抱起来,退入货箱的狭窄缝隙中。狗子靠过来低声说远方有血腥味,三桅战舰上亦有紧张急迫的人员往来声,几乎调度了整艘船的人员。他闻言仰起头,看到战舰密集的火炮往外探出,炮弹正好可以越过平地,射向视野另一端暴风雨下模糊不清的暗影。
火炮发出轰鸣巨响,密集的炮弹抛向远方,势头极其惊人。由于这黑暗的雨幕,恐怕只有站在战舰最高处的瞭望者才能洞悉全局。炮弹带着巨大的动能开始下坠,越过丘陵往下,坠向第三视野中一片血红色的帷幕,虽然到了抛物线的尽头,势头却仍旧不减。由于地势差距,河面其实要比丘陵另一端的地势高一些,再加上战舰本身的高度,效果还要更夸张。
菲尔丝握住他的手,蓝色符文线沿着她手背蔓延到指尖,又蔓延到他指尖。塞萨尔看到一幕幕景象闪烁而过,人的骨头无法抵挡炮弹,马匹当然也不行,鲜活的血肉都不行,包括帐篷和马车也都不行。它们一往无前地碾碎了一切。
这时候已经开始了第二轮火炮齐射。
菲尔丝把身子贴在他怀里,把耳朵贴在他胸膛上,似乎是在寻觅他心跳的声音。她的视线穿过阻隔,落在那片混乱的战场上,仿佛在注视骄阳升起。
那些场面的细节放大了许多许多倍,因此塞萨尔可以清晰看到人体碎裂,看到焦糊的内脏洒落满地,看到破裂的铁片戳穿脆弱的皮肤和肌肉,带着破裂的尸体砸下马匹。尖锐的铁片划过长空,将人拦腰切断,或是和马匹一同斩首,把不知是谁的胳膊和腿切断了带着满天乱飞。炮弹中还混着一些实心圆弹,把人和马一起砸飞,扭曲的脊椎在扭曲的身体里就像是弯折的树枝一样,深陷在沾满硝烟味的沟槽里,好似刚从坟墓中刨出来的诡异化石。
是有人把战场引到了接近河道的地方,塞萨尔想到。
“千余年以前,菲瑞尔丝也是这样凝视着每一片战场吗?”他轻声发问。
菲尔丝抬起头来,一瞬间,他觉得她的身影和炮火下死亡的阴影重合了,碎发飞舞,阴郁而苍白的面孔中,那对幽蓝色眼眸似乎同远方的死亡与恐惧直接相连。
“在梦里,确实是这样。”她说,“以后我会变得越来越像是梦里的我吗?”
“在这边有我在,”塞萨尔抚摸着她的脸颊,“所以不会。你知道的,我一直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