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地上,把它吐出些许,鲜红娇艳的舌头像条小狗一样搭在嘴边,贴着那物件轻轻点头。
“想,主人。我会按您的要求和它一起玩的。”
塞萨尔把蛇身缓缓送入狗子的口腔,抵得她的腮部都鼓了起来,随后他伸手捏她的脸颊,确保她没有撕裂面部的想法。“不错,就像这样。”他点头说,“我要把椅子往前挪了,别做任何人类做不出的事情。”
他推动椅子靠近书桌,视线往下,看着狗子手捧蛇身轻舔品尝的姿态,端详了一阵。直到一股种子落入狗子张开来的嘴巴,染得她吐出些许的舌头都黏白一片,他才抬起头来,继续翻开书信。
“以前你就是这么骗我的。”菲尔丝抱着他的脖子说。她的脸颊也贴着他的脖子,口中呼出一股股甜丝丝的酒味来,“但怎么说呢,你总是在我觉得你要坏掉的时候,忽然变得好起来,比我听说过、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好。好的不像是真的。”
“为什么不像是真的?”
“我不知道,可能就是不像是真的吧。”她用迷蒙的蓝眼睛抬眼看着他,“有段时间我感觉自己是这世上过得最好的人,因为没人能像你一样爱我,连那些骑士故事都比不过你和我的故事,感觉就像我在做白日梦似的。最初我很得意忘形,觉得我前半生过得这么差劲,你就是我该有的报偿。后来我觉得心虚了,又开始想,不管是真是假都无所谓,只要我一直能做白日梦就行。”
塞萨尔不由得想起了墓中的残忆。“菲瑞尔丝,她当年也是怀着你这样的心思放纵了亚尔兰蒂吧,因为觉得姐姐还爱自己,所以。。。。。。”
“你总是要在梦做的正好的时候突然来一句坏话!”菲尔丝扯住他的耳朵,“你要说什么,你其实比亚尔兰蒂还坏吗?”
“说不定还真是。”
“那你可以让我一直做白日梦吗?”
“当然可以。”
“那就无所谓了,只要一直把白日梦做下去,梦底下到底有什么根本不需要在乎。我在爱一个为了抱住我竭力压抑诅咒、遏制邪念的怪物,这话听起来也挺好。。。。。。是挺好。快叫我主人,你这个黑暗的怪物,说你要一直爱我,一直对我忠诚!”
“我——”
还没等他说完,菲尔丝就点了下头,显然脑子不太清醒。“好,不错,真乖,我听到了。”她抬起手来,一边迷蒙地笑,一边轻轻抚摸他的头,“回头我去造一个项圈,等我造好了,就给你套在脖子上,牵着你出去。你要记得听话,大狗,不要胡乱咬人,不然,我就给你的嘴巴套上狗。。。。。。”
塞萨尔右手继续抄写,左手在菲尔丝嘴巴上捏了一把。然后他一边抚摸她醉意迷蒙的泛红的小脸,一边手指贴着她的柔唇伸到她小口中,按住她的舌头,把她意识不清的胡言乱语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咕哝。
“我猜当年菲瑞尔丝也是这么恐吓阿婕赫的。”青蛇从门外蠕动进来,蛇鳞摩擦着地板,沙沙作响,“真是可怜啊,年幼的始祖。”
“让我自行追溯到塞弗拉的法术有苗头了吗?”塞萨尔没有回头,“我有一堆事情要问她,不止是阿婕赫的去向。”
当然,阿婕赫的去向是最为紧要的。这家伙不止是瞒着他,还在瞒着戴安娜,必定置身于只有她自己才知晓的秘密当中。这条母狼就像一张套着一张层层嵌套的面具,每次剥下一张面具,以为看到了她的真容,总是还有下一张面具。
她到底在做什么?又想做什么?
真想给这家伙的脖子套上项圈,栓上狗链子。
“只差一点了。”青蛇说,“不过要是你灵魂的另一半问起来,你可别说是我给你的法术。只要几个神文咒语,这法子就能让你随心所欲地骚扰她,我想她可不会觉得好受。”
“我不说,谁能知道?”塞萨尔耸耸肩。
“还有件事,我们手下商会的扩张已经严重受阻,还想继续扩张就得付诸大规模的暴力,把拦路的顽石一网打尽。此外,裂棺教派的演说也到了重要的转折点,狂热的人群只要稍微推一把就可以淹没整座城市,所有麻烦的节点我都安排了不同的纳乌佐格,不需要我们出手就可以暴力突破。“
“只等待一个契机吗。。。。。。”
“不需要契机,甚至不需要理由。”
“淹没了这座特兰提斯,我们就没有下一座特兰提斯了。”塞萨尔说,“我需要的不是一座暴乱的城市,是一座秩序井然的城邦。它会和索多里斯彼此支持,还可以挡住任何一方的军队,无论是王国方,还是贵族联盟。”
“说得确实很好听,可是你想等什么契机?又能等到什么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