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等戴安娜完成找回地位的行动,她先支持不住了,炽热的甬道包裹着他的蛇身,忽然间一阵蠕动挤压,屁股也一哆嗦,整个身子都在他怀里了下来。塞萨尔把手往她双腿间探入,手指刚勾进去剜了两下,顿时就见一道清亮的水线从她双腿间射出,划出条抛物线飞溅在书桌上。
“你把手指勾得太用力了!”
“是你先用手指的。”塞萨尔吻住她的肩头,又吻出一个红痕,手指勾着她的下身揉搓。她冰肌玉骨的身子让人爱不释手,吻起来也一样,他可以从她的足心一直吻到指尖,刻满自己的印记,让她不用法术愈合连门都不敢出。
他们一边深吻,一边互相爱抚,过了好半晌,他才在她颤抖不止的肠道里洒下种子。只见戴安娜转过来身,抿着嘴红着脸坐下,刚把身下对着他的蛇躯坐到底,就是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到他蛇头上。
在她的屁股之间,还有股黏白的液体顺着臀沟缓缓滴落,他用手指爱抚时,那些细腻的褶皱仍旧在一缩一缩,溢出他洒下的种子。
塞萨尔握住戴安娜遍布吻痕的胸脯,由着她骑在他身上,用她熟悉的方式摆动腰肢,搅弄自己的小径深处,扭动他火热的蛇身。
“这样就。。。。。。合适的多了。”她轻声喘息,“这物件就该放在它该放的地方。”
塞萨尔拿住了她的珠子,继续抚弄起来,“我还以为你会要我继续用后面呢,这可不符合你的性子啊?”
“都怪你弄得太用力了,蠢狗。”戴安娜把手抵在他胸膛上,也揪住了他胸前的,“好吧,也许也和我没做好准备有关系,下次,嗯,等我有进一步的理论基础了再说。”
他们做到正兴时,戴安娜忽然喘了口气,手指勾勒出一系列弧线,塞萨尔可以反应得过来,不过还是没动,由她用一系列无形的锁链束缚他的手脚四肢,摆出椅子的形状。接着她又扔掉原来的椅子,隐去了他的身形。
只见她迅速穿好衣袍,坐在他这张人累椅子上,翻开一页他刚写好不久的文件。
大片白雾从门缝涌入,塞萨尔虽不能动,也能看到有人坐着一片椅子似的白雾飘了进来。既然冬夜不会不告而入,来客是谁也就用不着多问了。伯纳黛特穿过狭窄的走道,披着一身学派的衣袍飘到他们俩面前。塞萨尔感觉自己的下身还贴在戴安娜臀后,紧贴着裙摆下的真空挟在她臀瓣之间,于是只能微笑。这家伙给自己套了一身严肃的衣袍,给他就浑身赤裸地打扮成椅子,值得安慰的,应该是她还记得给他一点甜头?
戴安娜往后一瞥,轻动了下,挟在她臀瓣间的蛇身顿时跟着一涨,从蛇口泌出些许透明汁液来。然后她微微一笑,略带挑衅。
“要找你独处的时机还真难。”伯纳黛特说。塞萨尔只希望这次母女对话越短越好,最好只是来打个招呼。
虽然塞萨尔和伯纳黛特的第一次对话非常友好,但他后来得知,戴安娜的母亲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远不似她看起来那样温柔可亲。当时她对他态度温和,似乎是因为她觉得,他当真只是个愚直朴素的萨苏莱人。再往后她了解了塞萨尔真实的存在,这种态度能否延续就很难说了。
如果表面上看着延续了,反而更让人不安,因为这说明她就像亚尔兰蒂一样心思复杂莫测,擅长掩饰情绪。
此外,伯纳黛特对乌比诺很不友好,甚至有股微妙的恶意,虽然戴安娜当时说得很委婉,塞萨尔却还是听出来了。
父亲有自己的情人,甚至有他真正可称生离死别的爱人,母亲不正常的时候诅咒缠身,像个冰妖一样诡异恐怖,正常了却又对自己合法的丈夫心怀恶念,这就是戴安娜的贵族家庭背景,非常微妙。
“都在围着娜斯佳忙呢。”戴安娜好整以暇地说。她能绷得住表情也是很了不起,她臀后的小孔还在缓缓溢出种子,把他的蛇身和她的臀沟黏成湿漉漉一片,身前更是不用说,两边大腿根都是黏在一起的。
“你这话让我想起了乌比诺和他的情人。”伯纳黛特摇摇头。
“我有我的想法,妈妈。”
“而我也有我的想法,”她用一只手托起下巴尖,显出优雅的脖颈曲线,“在肢解叶斯特伦学派之前,我还没想好怎么发挥它最后的用途。也许是给乌比诺一个教训?你觉得把他献给他的神希耶尔怎么样?我听你说人们到了希耶尔的神域就会受苦,他一定会因为他过去的作为困在永恒的炼狱中吧?”
戴安娜叹口气,“母亲,希耶尔神域的受苦不是这个意思。。。。。。”
“不,只要意思到位就足够了。我认为具体的细节不需要追问太多,反正都是在死后受苦。不过可惜的是,阿纳力克的神域似乎没有受苦的说法,你会觉得你的丈夫要在炼狱里受折磨吗?也许不需要永恒,但几百年应该没得否认吧?”
塞萨尔认为,伯纳黛特一定是因为乌比诺的原因跟着记恨上了他。当然,乌比诺当年确实和他有些相似之处,主要体系在感情关系上,而这恰好是伯纳黛特最在意的部分。
“并非如此。”戴安娜说,“某种意义上,我们都在借用复杂交织的感情关系得到更多东西。至少对我来说,它不是最后的答案,而是一个复杂的算式,是过程和手段,通往一系列尚未探索的路途。”
“我总觉得你比我更有家族之长的气质。”伯纳黛特眉头紧蹙,一时间似乎有些愤愤不平,“我却显得像个任性的孩子。我越是在意奥利丹的前尘往事,就越显得我幼稚可笑,因为放不下许多年前的往事而倍受嘲笑。但男人得到女人之后就轻视她,自称自己负担不起这等重担,于是飘然远去,这种事又凭什么可以不受惩罚呢?”
“父亲他。。。。。。”
“你说他爱的到底是谁,难道是埃弗雷德四世?”
“不,就我所知,是那位王后没错。”
“但在王后之外,乌比诺一定最爱埃弗雷德四世。”伯纳黛特沉思着说,“如果由我来负责把埃弗雷德四世刺瞎,发配去修道院,我可以顺便把乌比诺的眼睛也刺瞎吗?作为一同分担苦难的挚友?”
这位年轻的母亲多少有些极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