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一眼就看出洞窟上有挖掘的痕迹,甚至就是血肉傀儡——好吧是建筑工的作为。看在信使的份上,他还是同意把血肉傀儡改称建筑工。因为她承诺说,这东西看着恐怖,大部分时候却都用来给族群建筑和挖掘,是生活工具,而非战争器械。
不用说,他也知道隧洞通向哪里。虽然信使说这是一处老旧的矿洞,既可以避开野兽,也可以通向山的另一边,可等他们在黑暗中举着火把绕了一系列弯路之后,他们就已经在特兰提斯城地下了。
有信使通风报信,食尸者族群自然是留了条单独的分岔小径,通过一系列粗糙的坡道指向熔炉祭坛的位置。和所有正在建筑的地区一样,这地方满是脚手架和阴暗的临时屋舍,看着混乱无比,甚至有些破败不堪。
在骑手们抵达之前,监工的修士就已经得到消息。于是,在骑手们惊愕的目光中,希耶尔大神殿的大司祭加夫利尔展开双臂迎接他们,挨个给了他们温暖宽厚的拥抱。
在大司祭身后,本地工人都站在脚手架上俯视下方,巡逻士兵们挎着火枪,来自两个神殿的分支教派骑士手搭着佩剑。巨大的石祭坛笼罩在脚手架下,氤氲着火红色的辉光。空气虽然寒冷刺骨,人们却衣着单薄,好似从灵魂深处散发着炽热的温度。
今天也是暴雨天,潮湿的寒风从地上一直往下灌,循着风声就能找到进入城中的梯级。看得出来,缓冲带还不怎么可靠,连潮湿的风都能渗透过来,更别说是想要摧毁熔炉祭坛和异端修士的两座大神殿了。
把骑手们扔给大司祭之后,塞萨尔就和信使还有青蛇彼此告别,去各自的地方了,和每天清晨醒来也没什么分别。至于那位希加拉的祭司,待他一觉醒来,就能看到另一座神殿的大司祭坐在自己床前了。
想到这一幕,塞萨尔就觉得异常古怪。
他走上阶梯,穿过杂乱无人的小树林,来到他在下城不起眼的旅馆附近。由于旅馆和贫民窟只隔着堵墙,至今也没人发现城市的幕后控制者就住在这地方。
由于暴雨不断,特兰提斯城中建设完备,诸多作业几乎不受影响,城外的军营就有些难办了。狂风洗劫着树上的枝叶,晨曦几乎是灰黑色的,只能透过云层传入一丝苍白色。栖息在建筑屋檐下的鸟大声叫喊,活力充沛得惊人,似乎也感受到了熔炉的高温。雨随着风斜斜落下,吹过树林和街道,像层薄纱裹住了建筑的轮廓,掩盖了工坊的声响。
等他来到旅馆庭院的旧木门前,他看到米拉修士从中走出,请他进去。
“既然你从北方回来,就说明你决心和这座城市共存亡了,塞萨尔。”她说,“我来对你做一场古老的预言吧。因为这次的希望非常渺茫,预言可能会昭示很多不同的悲剧性片段,每一个片段你都可以想办法避免,还请你尽力而为。”
他们走进屋内,面面相觑了一阵才发现米拉修士根本没有正常人的生存观念,塞萨尔也刚回来,所以没有任何食物和水。于是他靠着椅子小憩片刻,把冬夜拉了过来,只见戴安娜指定的小女仆忙活了好久,最后端上来盛着炖山羊肉的碗,一盘奶酪,还有两大碗炖到软烂的豆子玉米粥。
塞萨尔发现自己最近的道德素质有些下滑,竟然也像戴安娜一样用起了童工女仆,还坐在椅子上心安理得看她忙前忙后。不过考虑到这位童工是戴安娜的祖先,所以毫无疑问戴安娜要比他更恶劣一些。
屋外阴雨连绵,漆黑一片,屋里倒是很有生气,食物也冒着潮湿的热气。米拉修士说是擅长不吃不喝,连着许多年除了看书什么都不做,死了再活,活了再死,但食物实在好吃她也会吃得停不下来。塞萨尔还没下口,她就往自己嘴里倒了大半碗豆子,也不怕把她的小个头身子撑死。
冬夜做完饭就赖在了他怀里,张大了嘴要吃他的思想。塞萨尔拿着勺子,一边给她嘴里塞满肉和奶酪,一边给自己填饱肚子,填到她眼神都变黑了。换成菲尔丝,一定会气得连腮帮子都鼓起来。
他们吃完后,自称要给他做预言的米拉修士看着快要撑晕过去了,塞萨尔也承认,冬夜手艺无人可比。等他又打发冬夜去收拾餐盘,米拉修士才捂着肚子说她要开始准备法阵,不过现在她行动可能有点慢,让他耐心点。
过了一会儿,冬夜又黑着脸来要她的报酬了。这家伙一直面无表情,黑起脸来也显得颇为可爱。
塞萨尔坐在床边等米拉修士艰难地描绘法阵,刚想用满嘴肉味不适合亲吻当借口,甚至进一步打发她去帮忙准备预言法术,她就掀开叠好的被褥钻了进去。接着,他看到一张小脸从他腿边探出,头顶撑着被子,好似一只小鸵鸟。她用和菲尔丝完全一致的动作扒开他的裤子,随后一张柔软的小嘴就含住了他的蛇头,细致地舔舐起来。
不得不说,冬夜很胆大,被子一罩就当着别人的面舔他。一股随即升起。冬夜完全照着菲尔丝分享的记忆舔舐他的沟壑,吮吸他的蛇头,小巧的红唇都撑大了,裹住一半蛇身就撑得满满当当。
“你有很多天没清洗这里了,哥哥。”她含糊不清地说,“味道特别重,我差点就被熏晕过去了。那么接下来我要收清理的费用了,你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