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已经够真心实意了,不管是南方还是北方,每一件事我都深思熟虑!”塞萨尔辩解说。
“很好,塞萨尔老师。”阿尔蒂尼雅说,“你这次对北方战事的支持,和你转交给我的谋划,每一件事我都真心实意感激你。但我先提醒你,仅仅这样其实很死板乏味,和我每一个忠心的臣子一样,用册封和奖赏就能应付过去。我想抓住的是你灵魂中那些抓不住的东西,想到我都快要疯了。”
“这。。。。。。”
“有时候,我觉得我像是追逐梦中幻影的猎人,明明都和你发生了关系,却还是觉得什么都没发生。”她低声说。
“梦中的幻影不是那么好抓的。”塞萨尔提醒她。
他听到阿尔蒂尼雅笑了。“我就是想得到我得不到的东西,抓住我抓不住的幻影。像你这种在不惜性命的拯救、付出和牺牲背后藏着层层迷雾的人,总是最有意思不是吗?这些牺牲你做的太轻易,反而让我发觉了异样的蛛丝马迹。你到底是危险,还是不危险呢?”
“这世上没人比我更能提供安心感了。”塞萨尔大言不惭地说。
“好吧,”她说得很随意,“那就给我一些安心感吧,塞萨尔老师。你现在是我的了,你明白吗?无论我今天在这座哨塔上选择什么法子。”
“也许我只是因为灵魂切分有了很多缺陷而已。”他解释说,“如果把我和塞弗拉这两块拼图拼起来,我的一切就都会变正常了。”
“不是每个人选择都想要。”他的皇女殿下否认说,“只有你对我有吸引力,老师,她没有。我也不当你和她是同一个人。如果有人想把你们俩缝回去,那我一定要他的命。而且,我一定会把你们俩再拆一次。”
塞萨尔觉得阿尔蒂尼雅是对他钻牛角尖了,但他自己也没资格说别人。他没答话,也不用说什么,只握住她的手,吻了下指尖,然后她就笑了起来。
阿尔蒂尼雅脚步轻点,像当时在林间跳舞一样转到他面前,几乎没发出声音。她原本用皮带牢牢拴着他,掩住他的视线。此刻,她却手搭着他的胸膛站在他面前,然后把手放开,微笑着观察他的脸。
“你一定是想说,无论我想做什么都可以,”皇女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但我希望你告诉我,如果可以随心所欲,你会做些什么。现在是我想了解你,所以你一定要有问必答,塞萨尔老师。你来自一个特兰提斯的事业已经实现的地方,我只知道这一点,为什么你觉得这事可以挽救你的灵魂?”
这家伙还是和上次一样,先用各种话术和行动迫使他接受,等勾起他的渴望了就两手一摊,自己绝不主动,让他想做什么做什么,想要求什么就要求什么。
换句话说,他的皇女殿下只懂情绪和气氛,内心充满奇异的感受,实际上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如果这真是场梦,她的梦到这里就会直接中断。
塞萨尔让阿尔蒂尼雅先矮下身去,因为再不做点什么,就要有人抬头看到哨塔上的不对劲了。至少也要把她挡住再说。看她手搭着自己的胸膛,弯着膝盖半跪了下去,手指尖抵在他下腹部,他轻呼了口气。他背依着凭栏,一边往后观察狂欢中的骑士宴席,一边把胳膊小心地往下伸。
这事有些过分刺激人的思绪了。
他先触碰到了她白皙的脸颊,然后指尖逐渐往下,抚过她修长的颈部,一枚枚解开她的纽扣,直到她柔软的前胸。她虽然抬起手来,握住了他的手腕,却没什么力道,似乎只是抚摸。于是他把那件内衬也拉下来,两只白皙的胸脯迫不及待地跃出,在正午日光下颤巍巍得摇晃,泛着汗水和油光。
塞萨尔把腰放低了点,轻揉她的胸脯,立刻看到她脸颊微微泛红。结果她说了这么多情话,自己还是一碰就失措。接着他捻住她的红珠子,先揉捏到柔韧发胀,随后往上拉起,挺翘圆润的桃子也随之耸起,她的脸色更红润了。
“你可真是说的远比做的好,殿下。”他说。
“我在等你教我呢,老师。”她若无其事地说,“这难道不是你应有的职责?还有,我的问题。”塞萨尔正要回答,侧脸瞥见有巡逻的士兵经过哨塔。士兵本来想攀上来查看情况,却见看到他背倚在哨塔上,眉目严肃至极,似乎在谈要紧之事,顿时又转头回去了,很明显不想打听大人物的要紧事。
等把士兵唬走,他才不动声色地要她解开他的皮带,说,“说太远了你也难理解,你可以这么想,智者的错误在于他忽视了所有那些不应该忽视的灵魂。无可计数的折磨和苦难汇聚在似乎不值得拥有名字的人身上,化作诅咒的洪流淹没了他的巨墙。我只是在纠正他的错误,让那些被遗忘的人看到他们自己而已。”
“这么说,你想让他们自己拯救自己了?”阿尔蒂尼雅说,“接下来呢?”
塞萨尔觉得她这句话有两个意思,不过他也只需要回答其中一个,另一个直接做就行。他昨晚本来就被连绵大雨弄得没睡好,这会儿看到她雪白的胸脯紧并在她黑亮的制服上,在他手中揉搓得变形,也不想再推托了。
他让她自己双手托住那对的胸脯,然后就扶住蛇身,对着她那汗湿而幽深的缝隙塞了进去。
蛇身刚进去,塞萨尔就烫得吸了口气。这家伙体温还是高得夸张,明明他都把两胸取出来揉了好久,感受还是相当强烈。看到那条粗涨的长蛇从自己并拢的胸脯中钻入,阿尔蒂尼雅先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听从他的指点,挤压起了自己的两胸。
皇女殿下的胸脯本就紧实,触感柔滑细腻,这一下胸压传过来,挤压着他的蛇身,令他身体发酥,不由得长出了口气。
塞萨尔把蛇身用力刺入,蛇头从她两胸间幽深的沟壑挤了出来,顶住了她柔软的嘴唇,和她轻吻了一下。然后他又保持上半身不动的姿态,收着腰把它抽出大半,接着又顶腰往前推入。他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在她白花花的中来回冲刺,不时用蛇头亲吻她的柔唇。
如此吻到半途,皇女殿下终于有所意会,轻伸出舌头舔了下,顿时有一小股种子沿着她的舌头射在她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