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尾巴,”阿尔蒂尼雅说,“不过你的手拍起来就像在隔靴骚痒,这下还有威严吗,塞萨尔老师?”
“如果你要生蛋,那你确实用不着担心行军作战了。”塞萨尔咋舌说,他伸手拂过那条鳞片光滑的龙尾,感觉触感就像带有细密纹路的玉石。
他最近已经体会过她体内炽热过头的温度了,不过,仔细触碰和端详她非人的部分还是头一次。她的眼睛璀璨闪光,像对紫宝石,弯长的犄角也从发间顶出来了点,卡在他额头两侧。是因为熔炉之火的影响吗?
“怎么样,老师?”她问道,“现在是我更有威严,还是你更有威严?”
“我觉得你现在美极了,威严完全称不上。”塞萨尔左手扯住她的尾巴,用力攥紧往上拉起,右手伸到她尾巴下方,就着雨夜微弱的火光看到了她紧致的屁股。可以看到几丝鳞片正慢慢覆盖上去,但目前仍然圆翘光滑,高高耸起,火光下白花花一片。
“这说法还真是奇怪。”她说,“你看着什么恐怖的印象都会升起欲望吗?你为什么不让这座塔楼给你生个石头儿子试试呢?”
他眨了眨眼,带着相当的力道打了下去。阿尔蒂尼雅的眼睛逐渐睁大,但她抿着嘴唇没叫出来,只是轻吸了口气,然后呼了出来。这时候她雪白的已经渗出了汗,还印着泛红的掌印,汗液流淌到正在浮现的鳞片上反射出鲜艳的红光。
“现在谁更有威严,我的皇帝陛下?”他咬着她的唇瓣,看着她的眼眸。
“我的孩子一定会说皇帝陛下更有威严。”
塞萨尔抓住她来回摇晃的尾巴用力揉弄,看她雪白的屁股翘得更厉害了,鳞片已经覆盖了一半多,于是再次抬手,对着她尚未有鳞片覆盖的地方又是一掌。这下子他用力更重,响声在塔楼里散开,泛起的波纹从他手心传至她臀肉,扩散开来,让她鳞片覆盖的都颤了起来。
阿尔蒂尼雅闭上了眼睛,扶着他的肩头低叫了一声,翘得高,看着也越发圆润了。
“现在呢?”塞萨尔问她。
“再多对我展示一些你的威严,”皇女咬着他的嘴唇,尾巴在他手中轻轻摇晃,“这点疼痛完全微不足道。”
“你得说的更清楚一点,陛下。”
她微微一笑,“再教训一下我吧,老师。除了你以外,还从没人冒犯过帝国的皇女,胆敢伸手打她的屁股呢。”
“我的教训能让你纠正错误吗?”
“我可不知道我有什么错误,不过你一定有一堆错误。”
如今塞萨尔已经完全掌握了阿尔蒂尼雅血红的长尾巴,当他再次伸手,挥下,拍在她另一侧时,某种兼具羞耻和粗暴的欲望已经浮上纸面,充斥心田。
他们俩继续缠绵的湿吻,唇舌交织,而他一直抓住她粗长的尾巴随意揉捏,拍打她自称不怕疼痛的屁股。压抑的叫声不断化作温软的喘息呵入他口中,而她圆润紧绷的也在他手中越贴越紧。
当然今晚他们俩没有缠绵的意思,他虽然可以进入她的身体,这时候却没什么必要。她伏在他怀里像个受罚的囚徒,但是没有任何人把她铐住。
并且,当塞萨尔挥手拍打阿尔蒂尼雅的时,她不仅无视那些泛红的手掌印,不曾开口让他减轻力道,还时不时让他打的更重一些,仿佛能从这所谓的师长教训中感觉到诡异的自我宽恕。
后来塞萨尔发现她泄了身,透明的液体从她腿甲上流下,仿佛泉水从幽深的小径中潺潺渗出。他轻吻着她鲜艳泛红的嘴唇,揉着她的。这时候她的屁股已经发肿,即使覆盖着鳞片也难以遮掩,臀间也得一片狼藉。他用手指她的大腿边,轻轻抚过她的唇口,把汁液擦拭干净,然后把被尾巴撑开的裙甲费劲拉了上来。
“我就不问你能从这种惩罚里得到什么东西了,我的皇帝陛下。”塞萨尔对她耳语说,“不过我猜,你确实有点想惩罚自己,只是找不到宣泄情绪的地方。”
“我也说不清,不过确实。。。。。。很羞耻。”阿尔蒂尼雅脸色绯红,说话也有些断续,“该说是自己的尊严被肆意触碰吗?还是道德底线受到严重试探呢?刚才我都快喘不过气了,现在却感觉心里舒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