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恼火了,“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好听的解释,我现在就给你下咒!”
塞萨尔微微耸肩。“你不止是菲瑞尔丝从自己身上拆下来的椅子腿。”
“我要从铁笼子把你的化身招出来,给你缠满锁链,然后拉着你去游街!”
“你身上还有其它东西,——不属于菲瑞尔丝的东西。”塞萨尔解释说。
菲尔丝嘀咕了两句,“如果真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我过去为什么过得这么难受?如果它们早点起效,说不定我现在已经统治依翠丝了,那些学派法师都会听我的。”
“是,然后你会带着他们奔袭北方帝国,向菲瑞尔丝大宗师发起攻势。你们会决定谁才是更厉害的菲瑞尔丝。”
“可惜现在已经没办法了。我得想其它法子。”
“戴安娜也许会围绕着阿尔蒂尼雅的皇权建立法师组织。”
“我知道,但这样的法师组织和奥韦拉学派有什么区别?我要用不一样的法子决定谁是更厉害的菲瑞尔丝。”
菲尔丝对菲瑞尔丝缔造的一切都心怀不满,觉得那不是她会做出的决定。
“你这样子不太像能建立法术学派。”塞萨尔诚恳地说。
“那你来给我弄一个。”
“抱歉,什么?”
“虽然你不是法师,”菲尔丝压低声音,悄悄对他耳语说,“但我觉得你可以弄出一个法术学派。”
塞萨尔笑出了声,说:“恐怕法师们宁愿筹钱让我在这世上彻底消失。”
她往他靠近。“给我一个法术学派!”她说,和他耳鬓厮磨,咬他的嘴唇,“我觉得你什么都能做得到。我只想要这个。”
“你别撒娇,还有你声音为什么压这么低?”
菲尔丝把声音压得更低了,“戴安娜一定不会同意我,我要悄悄地才行。”
“戴安娜说得没错。”塞萨尔说。
她咬住了他的耳朵,“我命令你给我弄一个,你这多话的奴隶!”
“好吧,”塞萨尔无奈说,“不过你先缓缓,我得想想。。。。。。”
“作为你的主人,我要监视你有没有在认真思考。”菲尔丝转而说道。
“你会这种精妙的法术吗?”他反问说,“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只是声势浩大呢?”
“我可是将来的学派领袖!”菲尔丝抬高声音,好像给他戳中了,“你给我等着,现在我就要派我的人来监视你的思想了。”
这话说得很莫名,塞萨尔还没揣摩出她话里的含义,她就往她身边伸手,探入黑暗中,拽出一只更小的手。然后,冬夜就像掀开看不见的幕帘一样,从他们俩身旁走了出来。她歪着脑袋打量他。
现在他知道戴安娜为什么头疼不已了,因为她们俩介入特兰提斯一战只是开端,以后还会有更多类似的事情发生,每一件都会让戴安娜捂着额头不停叹气。她看待她的小先祖,是真有点像狂躁的母亲带孩子了。
“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冬夜?”塞萨尔问她。
“我没有任何想法。”冬夜毫无波澜地回应说,“戴安娜大人说她领回我们,就像是领回两条走失的小狗。她希望我们别再这么做,但姐姐说她可以做得更好,迟早会让戴安娜大人无话可说。”
“我想试试,你可不能怪我。”菲尔丝对他说。
“我怎么可能怪你?”塞萨尔摇头说,“特兰提斯的胜利也有你的一份,只不过,你这。。。。。。”
菲尔丝从没试图理解过特兰提斯。“我只是想看你完成了不起的东西,”她说,“至于那东西究竟是什么,说实话,我一点都不在乎。”
这话也很让他无奈。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菲尔丝有点急了,“我可不想一直当个走失的小狗,只能被领回到城堡底下关着!”
“你先让我想想。。。。。。”
塞萨尔话还没说完,冬夜就走到他身前,握住他的右手,张开小嘴,含住他沾了些点心碎屑的食指舔舐起来。说实话菲尔丝现在有些邪性,他刚才拥着她轻抚,要把蔓延的欲望都用在抵抗那股邪性上,因此他毫无反应。如今冬夜靠近他身边,温暖柔软的舌尖从他手指上舔过,他情不自禁地呼吸变粗,身下也鼓涨起来。
菲尔丝得意一笑,扯开他的腰带,冬夜则扒下他的裤子,两人如同一人。菲尔丝站在他一旁弯下腰,拿手指轻揉他的蛇身,冬夜伸出的小舌头,在蛇头上到处打转,把它舔得沾满唾液,蛇口中已经渗出了透明液体。
“你在想吗,塞萨尔?”菲尔丝咬他的耳朵,声音甜丝丝的。
这话让塞萨尔顿了顿,他是有些线索,不过要他亲手把线索揪出来,和她们俩牵扯到一起,多少会有些麻烦的后果。
冬夜小口张开,吻去前液,将状如白伞的蛇头轻轻含住。她的柔唇虽小,却刚好可以容纳他这个年纪的蛇身,一阵卖力吞吐,已经把它含得滑腻,传来阵阵。她的小舌滑软灵巧,绕着蛇头的环状浅沟来回打转,细腻的舌尖不时舔过蛇口,将不断渗出的咸涩液体尽数吞下。
塞萨尔呼了口气,看冬夜嘴巴张得更大,将蛇身含得更深,小巧的喉咙都因为异物闯入发出了呜咽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