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皇子皇女都在经历他们父辈的疯狂,经历宫廷的恐怖。能从宫廷中走出,就已经证明了他们不会惧怕外在世界的疯狂。
“至于那些狂人,”阿尔蒂尼雅续道,“反抗者拒绝用自己的言语和理性辩驳,转而用癫狂和痛苦拉着所有人一起毁灭。这种时候,他们已经暴露了自己虚无怯懦的本质。不过是些无能的蠢物罢了,没了神祇庇佑,就会一无所成。我在宫廷中见过不少依仗着赫安里亚就来妨碍我的人,如今想来,其实都是些拴着铁链吠叫的狗,是缀满权力装饰的盒子,信手砸开就能看到里面空无一物,只能供人消遣。”
“那你在战场上要求我供你消遣呢?这合适吗?”
“当然也合适,”她微笑,“纠缠老师可是学生的特权。”
“我可从没主动收过学生。”
“那你就来当皇帝的情人吧。”
皇女殿下眼眸中确有火焰在烧,为她白皙的脸颊染上色彩。她讲解她过去究竟有多骄纵,讲解这份骄纵如何贯穿她的生命,令她将受诅咒者视作装饰华美的空盒子。他着迷的不止是她近在咫尺的体温,还有她的性情带给他灵魂的温度。在这等疯狂年代,有人可以比过去更加镇定自若,视诅咒为无物,这真是奇妙的感受。
塞萨尔低下头,感到她脸颊靠近,用龙鳞磨蹭他的脸颊皮肤,光滑之余,也有一丝微妙的粗糙感受。炽热的气息扑在他脸颊上,就像烈火在对他低语。
“熄灭我的火焰。”她说。
阿尔蒂尼雅用手甲捧起他的脸颊,和他深吻。她的唇舌干燥灼热,浸润他的唾液之后才逐渐起来。她就像是溺水的人,不断呼入他的气息,舌尖也主动贴住他的舌尖,痴缠地深吻。随着他的唾液因高温而挥发,两人纠缠地越发紧密,到后来,她口中几乎都是他的气息和味道。
塞萨尔紧紧拥着她的细腰,短暂听到她轻声喘息,说她嘴唇吻得麻木红肿,但她的舌头却吸吮得更加激烈。长久深吻之后,他口中唾液终于浸透了她的唇舌,从他俩嘴角溢出,黏腻地滑落下颌。她轻声喘息,低下头去,舔舐他唇边和下颌的唾液,然后又张口轻咬他的脖颈,牙齿的触感混杂着刺痛和美好。
他握住她的龙角,轻抚起来。这对犄角就像烧红的铁,质地坚固粗糙,角尖却很纤细,看着莫名柔韧。他用牙齿轻咬,完全感受到了角尖细腻的纹路和柔韧的质地,她则身体发颤,发出呻吟。
“不,老师,你的牙齿。。。。。。别咬那里。。。。。。”
“这难道不是用来把猎物刺穿的东西吗?”
“角尖还没长好。。。。。。”她呻吟,“很热。。。。。。又麻又痒。。。。。。”
阿尔蒂尼雅抱紧了他的腰,臀后龙尾轻轻摆动,拍打地面,掀起大片干燥的尘埃。随后这条粗长的尾巴又往前伸,拍打起了他的双腿,灼热的感受就像火焰在轻吻,难怪潮湿的土壤变得这么干燥。
塞萨尔用手指挑起她完美的鹅蛋脸,吻她脸颊两侧的鳞片,轻轻舔舐,因她往他耳中呵出热气而心跳加剧。他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挺翘的圆臀处,剥下她的裙甲,用力抓住她的臀肉。这份触感隔着内衬衣物也令人着迷,仿佛揉捏紧实的,还散发出阵阵热浪。他咬着她的耳朵低语,“要怎么办呢,阿雅?”
“打我的屁股,塞萨尔老师。。。。。。”
“这话可真直白。”
“我。。。。。。我不太清醒。”她脸颊泛红。
“你说得对,为了待会儿的作战,我们得让你稍微清醒一点。”
塞萨尔扯下阿尔蒂尼雅的内衬衣服,手掌高举,猛拍在她,发出清脆声响。她臀肉轻颤,晃动不止,喘息则代替了叫喊。“好疼。。。。。。。”她脸颊泛起更多红晕,臀后尾巴轻轻摆动,竟贴着他的腹部翘了起来。龙尾主体粗糙壮硕,尖部却柔软纤细,轻抚他的胸膛,仿佛在触碰他的心跳。
“清醒了吗,阿雅?”他耳语问道。
“还不够清醒。”阿尔蒂尼雅说着舔了下嘴唇,目光莫名危险,“待会儿您可别往后退啊,塞萨尔老师。”
他已经完全解下她的裙甲,拽开内衬衣物,揉搓起了她炽热的小径。虽说此处紧致异常,却也炽热得过了头,完全不像是给人类用的。那对双唇往外凸出,像两片的果肉,虽然毛发褪去,光洁白皙,却在边缘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片,纹路仿佛熔岩一般,内里更是没有任何汁水渗出。他不得不承认,纵使他渴念异常强烈,他还是得硬着头皮先用手指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