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太单调了。”莱斯莉说,“不过我发现了其它有意思的事情,——你有考虑过那些剑舞者怎么敢面对安格兰圣枪吗?”
“没有,不过我想,最古老的种族之战就发生在莫斯兰和先民之间。伊斯克利格会知道该怎么办。”
“对,你可真是聪明!我得说,他的法子非常有意思,太奇妙了,太诡异了。”
塞萨尔往后瞥了一眼,“怎么说?”
“很好,这个时候我就要和你说说先民的灵魂和血肉,为你讲述——”
“是了是了,我的莱斯莉大人,我明白他们的灵魂和血肉都非同寻常,但现在阈界就在前方,我想直奔主题。”
“真没耐心啊,塞萨尔——你这样打断我,我可真想攥着你的两只脚把你提起来,让你尝尝屁股挨巴掌的滋味。卡莲修士会支持我的,是不是?我就知道她会支持我。我刚才说到库纳人的灵魂血肉浸满了始源的庇佑,被遗弃的灵魂残渣和野兽结合诞生了野兽人,被遗弃的血肉残渣又化作无貌之物。那如果是库纳人的王族,还是个伪神呢?你想过他的灵魂血肉有多惊人吗?”
塞萨尔闷哼,“我刚才就在给你喂血,你跟我说他的灵魂血肉有多惊人?”
“好吧!你有情绪了,亲爱的,我可真没想到你会为了谁的灵魂血肉更珍惜闹情绪!你这情绪可真是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过这正是你的奇妙之处。你有想过,鲜血的效力达到极致,可能会成为让人疯狂的毒药吗?”
“我不常给人自己的血,”他说,“但我已经发现有些人的情绪不对劲了。”
“我可以这么说,它让我的感知更加敏锐,让我的躯体更加茁壮,让我的灵魂更加敏感,让我的意识更加迷醉。恍惚中我看到你的身影,如同你在拥抱我,在轻吻我,对我喃喃低语。。。。。。借着这份迷醉,我刹那间跨越遥远的距离俘获了我同族的存在,还让它以为我极具威胁。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有些干渴,你知道吗?我想要更多。”
塞萨尔眼眸闪烁,“那些萨苏莱人剑舞者,他们对一个痴呆老人的忠诚。。。。。。”
“没错,太过坚定,因此并不寻常。”
“伊斯克利格在给他们喂食。。。。。。。”
“自己。”
“那些剑舞者不止是一些萨苏莱人武者,”塞萨尔喃喃说,“而是在干渴和迷醉中永恒徘徊的俘虏。”
莱斯莉敲了个响指,表示赞同,“但也是非常可怕的剑士,亲爱的,远超你的想象,——就像我刚才服下你的鲜血一样。”
“现在伊斯克利格正要满足他们的干渴吗?用鲜血?”
“不,鲜血已经不够让剑舞者们对抗阈界的死亡威胁了。”
他皱眉,“那他在。。。。。。”
“骨髓,”莱斯莉对他轻声耳语,“你也可以给予她们你的骨髓。那一定会非常美妙,远比鲜血更让人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