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明白了,你就别叫她菲瑞尔丝了。”塞萨尔说。
“这是习惯,还有趣味。”塞弗拉摇头说。
“我迟早要找把剑和你决斗。”
“你先击败你的假侄女吧,白痴。”
“把你们预见的景象交给我,我要确认更多细节。”菲尔丝说。
塞萨尔矮下身来,对菲尔丝低头,由她伸手探入他化身的面孔,探寻他们预见到的景象。空御逐渐占据了他的感官,变得越来越庞大,在那超现实的巍峨巨构之下,安格兰高地深不见底的黑暗巨坑更显骇人。
“空御会带着王宫一起升上天空。”塞弗拉说,她的手仍然搭在他背上,“几乎是完好无损的整座王宫。”
“意味着我们还不能放弃攻势——要向王宫派入更多人手,甚至是更可观的战力。”塞萨尔说。
“阈界内侧怎样了?”菲尔丝又问。
“卡莲修士刚把我最初的化身召回去。”塞萨尔说,“目前还只是一堆散乱的触须,不说身体构造,感官都是一团乱麻,恐怕。。。。。。”
菲尔丝迅速描绘出一系列符文,不是在纸上,也不是在布料上,是直接用她蓝光闪耀的尖锐指甲刻在他手臂上,每一道笔划都在闪烁荧光。“告诉你们那边的人,找一副甲胄把你塞进去,刻上这段符文就能用。”她吩咐说。
“放弃身体构造?”塞萨尔问她。
她眼睛都瞪大了,“用附魔甲胄当你的皮肤和外壳!别管什么身体构造了,在里面塞满你那堆触须就行。别告诉我你没法这么作战,——刚才你是怎么摆弄我的?”
“我们的小主人总算是找回一些过去的威严了,你可得小心点听着,塞萨尔。”塞弗拉拿手指节敲他的脑袋。
“好吧,”塞萨尔无奈说,“虽然我想说这里有些区别,不过也不是不能办到。”
“想想你当年是怎么在冈萨雷斯行省作战的,”菲尔丝瞪着他,“穿着我们精心附魔的盔甲限制你的形体,看起来像是人类,里面究竟塞了什么东西我还能不知道?”
“太久远了,我有很长时间没那么作战过了。”塞萨尔说。
“那你就得记起来自己曾经也是个战士了。”菲尔丝说,“那边情况顺利吗?我可以给你书写更多符文,只要你告诉我你还需要什么。我怕等到内外两侧都深陷苦战,我就没机会给你了。”
“他们正在混乱的战场上给我找合适的配件。”塞萨尔说,“怎么说呢?都有些。。。。。。残缺不全,破裂的白瓷外壳,残损的库纳人链甲,四分五裂的铸造厂切削工具,还有很多撕烂的衣袍。”
“这么惨烈?”菲尔丝皱眉,“那你得把它们连接起来了,不止是像血肉一样填充,还要充当绳索铰链。道途孽物很快就会在阈界内侧现身了,你得尽快构造出一副能用的躯壳。不管是哪一边,我们都要做好万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