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伊丝黎仍然迷醉,他已抽出蛇身,蛇头滑过她的粉舌,抵住她的唇瓣。他挟住她的珠子一拧,她就在胸前的中张开嘴巴,迎它入内。的嘴唇裹住蛇身,柔滑的粉舌缠住蛇头,牙关轻划过沟槽,轻吮间,她已吸出他蛇口处的种子。
待她奋力一口咬下,塞萨尔已经将其取回,挺入她身下的小径。
“你看起来不怎么高兴,好侄女。”他说,“是因为你上牙猛撞下牙,撞得咔嚓作响?”
“没什么,叔叔,只是这味道太浓了。”她咬牙说。她想伸手去抓她的脑袋,但他已经箍住了她的手臂,扣紧了她纤长的手指。
每一次塞萨尔令她意识迷醉,他都会刺入她的嘴唇,感受她口腔的紧致和舌头的灵巧。她的粉舌时而纠缠蛇头,时而沿着蛇鳞往上舔舐,时而抵着蛇口打转,时而从一侧含住蛇躯。待到她回过神来,牙齿紧咬,他已回到她幽径的包裹中,继续他们危险的游戏。唾液沾着种子,种子沾着黏液,在他们俩的胯部和她的脸颊上溅得到处都是。
他抚摸她全身肌肤,指尖四处游移,寻觅她最敏感的部位。她略微鼓起的小腹总是起伏不定,紧致有力的大腿和他双腿紧紧勾住,挺翘的圆臀总是不安分地拱动,磨蹭他的腹部。当她手臂抬起,湿热的腋下很容易瘙痒,但不比她颈部的断面更容易瘙痒,的果实轮廓圆润完美,弹性十足,竖起珠子每次遭到蹂躏,都会令她身体剧烈痉挛。
窒热的幽径和紧致的口腔刺激他的神经,两种来回变换,带着他们一起攀升。他在她最深处释放种子,双手抱紧她的腰肢,十指紧抓住她的胸脯,食指和拇指捻着珠子往上拽起,令她两枚果实往上拉长变形。
伊丝黎吐出粉舌,轻轻舔舐溢出她小径的种子。她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一边不住喘息,“叔叔。。。。。。好、好多。。。。。。”
塞萨尔将蛇头沿着她痉挛的小径抽出,搭在她的柔舌上,用力往前塞进她的嘴巴,再次释放出来。借着她最后一声高亢的呻吟,他将手指卡进她的嘴巴,挡住她奋力咬下的牙齿,直灌到种子溢出她嘴角,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种子混杂着唾液和他手指渗出的鲜血,令她更显迷乱。
“至少你咬伤我了,伊丝黎。”塞萨尔说着提起了她的头,让她仔细欣赏她蜷缩在他怀里的姿态,“那么你觉得这一幕怎样?符合你对童话故事的想象吗?”
伊丝黎的无头身体瘫在他怀里,抓着他的手腕,用力挠他的手背。“你可真是个混账,塞萨尔叔叔,这种时候都要提防我。还有,不管怎么说,你都应该拒绝我,并和我划清界限。”
“我不擅长拒绝。”他说,“还是说,当我说我们俩感情深厚的时候,你以为这是假话?我还以为这种事情用不着一次忘我的缠绵来证明。”
“但你射在我脖子里了。”
塞萨尔挽住她的细腰,轻抚她娇艳欲滴的珠子,立刻就看到她轻轻呻吟起来。“没什么稀奇的,我提了,你也提了,这就说明我们俩都同意了。”他说,“我们忘我的投入总不能是假的吧?你觉得爱恨交加这说法不够有意思吗?”
“随你怎么说吧。”伊丝黎往后一躺,抬起双臂伸展腰肢,带得他都一起躺倒在地,“等这地方的事了,我就要开始做我自己的事情了。那些当初利用我,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的人,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戴安娜也不行?”
“让你傲慢的妻子见鬼去吧,我才不是她侄女。”
“可能我确实应该拒绝你,和你划清界限。“塞萨尔思索着说。
“是了,塞萨尔叔叔。“伊丝黎甜甜地说,“但已经晚了,你这管不住身体的老家伙。你要疼爱你的侄女,纵容她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甚至是纵容她报复你,明白了吗?即使你的妻子来过问,你也得替我挡着。”
“你这是撒娇的态度?”
她瘫在他身上,打了个哈欠,像是个百无聊赖等待出门的小姑娘,“具体编什么理由,你自己想吧,但我一定要去做我的事情了,最多给你回报两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
“你可真擅长蹬鼻子上脸,伊丝黎。你能认真思考一下,你前不久还在诅咒我要我去死吗?”
“但你射在我脖子里了,塞萨尔叔叔。”
“好吧,”塞萨尔说,“你想蹬我鼻子就蹬吧,但你要做什么事,我们得先商议,至少是讨论事情该怎么做。”
“我明白了,”伊丝黎点头说,“你不仅要听我的要求,还要给我出谋划策,甚至提供必要的支持。”
“如果符合我的个人利益的话。”塞萨尔补充说。
“你这话可真难听,恶心到极点了。”
“别回嘴,伊丝黎。一切事项都要商讨,即使我和戴安娜,也一样会商讨很多事,在争论中解决很多矛盾。我的妻子不会因为我干了她不允许的坏事就不爱我,我当然也一样,我们俩伤害和否定彼此的事迹都不止一桩。所以,我当然也爱你,但具体到某件事,我们还是要商讨和争论。”
“是吗?”
“算了,到时候你会知道。现在我们只管等待最后收网,了结安格兰的所有事情,然后我就会去北方,不再关注奥利丹的事情。”
“你真相信那个科学院的宗师会自投罗网?”
“我需要指出这里充斥着堕落者的迷乱气息吗?”塞萨尔反问她说,“我只需要稍加渲染,白魇就会误解这里的状况,以为我是诺伊恩事先留下来的救命稻草。”
伊丝黎伸手抚摸自己沾着种子的断颈,不由得点了点头。“真是荒唐。”她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你该不会很享受使用我的脖子吧?”
“你还是先问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