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记得那天我被狗咬了一口,还流了血。”她若无其事地说,“当时你居然也这么小吗?真是不堪回首。”
塞萨尔贴在卡莲怀中,身体几乎完全依附于她。他抱住她的细腰,轻握住她娇柔的桃子,单薄的衣衫根本无力遮掩。他的指尖陷进她娇弱的肌肤,感到她地珠子在内衬下微微颤抖,于是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肆意。他的唇往她贴得更亲密,舌尖轻探,舔舐她的唇缝,唾液浸润得她唇瓣都起来。
她轻喘了口气,低声抱怨他真像条小狗,结果还是用柔舌回应了他,和他小小的舌尖彼此挑弄。
不多时,晶莹的唾液就已溢出,在他们唇间拉出细丝,沿着下颌滴落在她精美的锁骨。
塞萨尔轻吻卡莲的锁骨,身下的小蛇已经发胀,贴在她大腿间。她的喘息声愈发柔软了,虽然脸颊泛红,却还是用纤长的手指握住他的小蛇,引导他靠近她的入口。
因为身体差距,因为年纪尚小,他只在她花瓣间滑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微微颤抖,脖颈也在瘙痒中泛起红潮。
“啊,塞萨尔。。。。。。”她的声音变得甜美了,“别像条舔骨头的狗,这样很痒。。。。。。”
卡莲身下的双唇已经在中渗出水来,唇瓣都在翕动,散发出甜腻而迷乱的气味。他这才将蛇头往前,轻推之下就滑入她体内。尚且稚嫩的硬物在她内壁间摩擦,触感湿滑粘腻。仍然狭紧的小径包裹着它,能感到许多柔软的褶边在来回刮擦。
“是你身上的味道太让人着迷了,卡莲。”他轻声说。
“我知道你迟早会吃掉我,但你吃我的年纪,不应该像这样越来越小。。。。。。”
塞萨尔已经抱紧了卡莲的纤腰,挺动,小蛇在她幽径中到处探索。虽然它无法探得太深,动作却很激烈,每一次顶弄,都能撞得她水花四溅。他蛇头涨得发烫,顶端不断刮擦她的内壁,享受阵阵酥麻的。
她喘息不断,幽径紧缩,湿热的内壁随着他的进出不断痉挛。更多汁液从花瓣间溢出,涂抹在他们相连的部位,看着黏稠且迷乱。喘息化作呻吟,时而破碎,时而压抑,像是诵经被扭曲成了迷醉的歌谣。
虽是承受不了太多爱欲的纤弱身体,承受他这年纪的欲望却刚好合适。她将他的脑袋抱住,任由他揉捏她的果实,舌尖也轻舔她红润发涨的珠子。沾满唾液的嫣红色在他齿间滑动,不时微微颤抖,从娇弱青涩到熟透似乎只是一瞬间。
当塞萨尔含住吸吮,发出唾液声响,她的身体也随之颤抖,幽径不住收紧,夹得他低哼出声。
卡莲低头,他则抬头,两人都在喘息,唇瓣也缓缓相合。他的小蛇顶弄得越发激烈,撞得她内壁痉挛,嘴唇也贴得越发紧密。两人沾满唾液的舌头在彼此口腔中搅动,几乎要融为一体,她那条柔滑的粉舌甜美、粘腻、带着些许血腥味的芬芳,几乎让他爱不释口。
当她的柔舌含在他口中,被他吮得时,他的小蛇也在她最敏感的褶边上细细刮擦。唾液和汁液从她两张口中一同溢出,每一边都在闪着迷乱的光泽。
“我得请你宽恕我接下来的罪过了,卡莲。”塞萨尔低声呢喃,注视她琥珀一样的双眼。尚未等她回话,他已经在她体内抽搐起来,将粘稠的种子注入她幽径深处。
他虽已释放,腰部动作却更激烈,不断浅浅进出,带出许多混溶着种子的粘腻汁液。当种子沿着她的大腿流淌而下,她的呻吟也无法抑制得高亢起来,纤细的双腿都缠住他的小腰,手指也抓紧了他的后背和后脑。
“怎么可能宽恕。。。。。。啊,不,我的晨祷。。。。。。”卡莲不断喘息,纤弱的身体却和他还小的身体贴合得更亲密。汗液和黏液在两人身体之间滑动,气味越发醉人。
“你应该把这件事称作我们俩人的晨祷。”塞萨尔和她唇贴着唇喃喃低语,再次注入他的种子,令她幽径满溢浊液,小蛇进出时,竟发出了搅动沼泽的粘腻声响。诸多气味弥漫开来,腥甜且糜烂,正是爱和欲望的芬芳。
他们相拥着跌落在被褥中,连头都蒙在毛毯下,仿佛不见阳光就能尝试任何禁忌。闷热得几乎不透气的黑暗中,两人身体贴合得仿佛一体,彼此亲吻、舔舐、抚摸,湿滑的皮肤在织物下摩擦,身体也在跌落悬崖般的爱欲中颤抖。他们嘴唇泛红,柔舌纠缠,她的果实在揉弄和吸吮中红肿,两人汗水和唾液都交织粘连,把这糜烂至极的画面尽数掩盖在黑暗深处。
“别。。。。。。别顶弄我了,你这小不点野兽,等你再过几年老去的时候,有的是你忏悔的。。。。。。”
塞萨尔趴在她身上,完全陷入她娇柔的怀抱中,“不,你应该和我一起忏悔,卡莲,因为十多年前的那天,我们一整晚都是这么度过的,背后就是我辗转反侧的塞希雅老师。”
他们再次嘴唇相吻,卡莲修士的长发像银丝一样将他轻轻纠缠。
“真是罪过。。。。。。”
漫长的晨祷就这么在迷乱的爱欲中度过了。
。。。。。。
塞萨尔走下陡峭的台阶,从旅馆高层来到酒馆大厅,顿时感到一阵阴冷的凉意。大厅是半地下室结构,角落里堆满了散发着酸味的酒桶。虽然他现在年纪尚小,但有他不好招惹的雇佣兵老师作保,他很轻易就要来了兑水的卖酒。角落的桌子也无人问津,柱子的阴影刚好能把他身形完全吞没。
当然,他喝酒的时候从来不找地方藏身,坐在这种地方,纯粹是他知道有人找了过来。甚至他没缠着卡莲度过整个上午,也是因为这一理由。他只等候了片刻,最近最让他担心的身影就轻快地溜了过来,银色短发在昏暗中摇晃,有时会让他以为是阿婕赫破天荒地剪短了头发。
娜佳径直窜到他面前,脸上的得意表情仿佛抓到了猎物。
“爸爸!”她语气里的兴奋怎么都藏不住,“这次我可不会放过你了!”
“压低声音,别让人听见。”塞萨尔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说实话,你这样子都能当我姐姐了,娜佳。虽然你最近这些年也没大多少。”
娜佳回忆起来。“米拉修士希望我,嗯,长大得更慢一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感觉她很郑重其事,我就答应了。”她说着坐在他一旁,托着下巴打量他,“现在我看着应该十五岁,还是十六岁?其实我也不清楚,总归比我的两个妹妹看着都小就是了。”
为了不让他衰老得太快吗。。。。。。倘若生死循环过得太快,他这旅途是会麻烦很多。如今塞希雅已经存了一包用他尸体烧出来的骨灰,代替他的骨髓和鲜血使用。倘若没能延缓娜佳的成长,那他老死之后烧出来的骨灰,恐怕都能装满一口木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