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银丝几如蛛丝拉扯,缠绵不绝。
他得承认,他很享受这一刻的侵入感。他的蛇头完全顶上了她的小屋。那柔软的小房子好似一团温热的蜜糖,弹性无与伦比,轻撞之下,就有层层褶皱包裹蛇头。啜吻他蛇身的感受好比许多粉嫩的嘴唇,不住轻柔吸吮。暖热粘腻的汁液润湿了全部蛇鳞,虽然感触紧致无比,出入却很顺畅,简直是在搅动一个活着的小径。
她体内每一滴汁液,都在渗入他的皮肤,催发他的欲念。
塞萨尔忍不住地轻轻推送,感受她小房子外壁的绵软颤动。每一次顶弄,都让他以为自己在顶弄融化的蜜糖。连它胀大的快感都甜蜜诱人,从蛇口一直传到他指尖。他觉得换做诺伊恩的自己,他的血肉一定会在她腹腔的包裹中融化,灵魂都会被她粉嫩的花瓣吞没殆尽。
这些花瓣层层叠叠,绽放时总能渗出诱人的花香,能引人永堕其中,忘记一切。
“这个小屋软吗?甜蜜吗?那就再靠近一点吧——我的小屋里可是有很多很多蜜糖,您可以放心大胆地顶撞它每一个地方,甚至穿透它,进入里面——它在吻你的小口呢,就像在舔蜜糖一样。”
这家伙的呢喃童稚可人,话语的含义却相当扭曲可怕,几乎要挑战堕落者繁衍死种的可怕欲望。但她显然毫不在乎。她把红唇贴上他的胸膛,小舌分裂出许多股,就像细蛇一样卷缠他的前胸。
有一些细蛇舔舐他左边红晕,湿热的舌尖轻刮颗粒,另一些细蛇则吸吮他右边尖部,几乎要让它拉长变细,传来阵阵酥麻快感。
塞萨尔抱紧她的细腰,抓紧她的圆臀,下颌牢牢抵住她头顶的金发。他在她的包裹中低声喘息,进入得越来越深。他的蛇头逐渐顶开了她小屋的入口,好似撑开一道热烫的蜜环。
突破的片刻,层层触须将他紧密缠绕,引导蛇身深入屋内,好似要让婴孩返回母胎,品尝其中酝酿的蜜酒。
那股痒甜的感受绝妙无比,就像糖舌舔舐他的灵魂,快感中掺杂着醉意,直刺种袋深处,种子都要忍耐不住地喷薄而出。连她屋中酝酿的蜜酒都在催人欲念,渗入他每一条绽开的青筋。
她的喘息就像粉红色的烟雾一样纠缠着他的灵魂,缭绕不去,令他深陷醉意当中。
他抱紧了狗子竭力搅动,长蛇深陷她的小腹,在她小屋内外进出。蛇头刮蹭触须褶皱的感受好比搅拌蜜汁,把蛇身浸润的湿腻无比,每次进出都像是要溺死在她温柔的包裹中。无休无止胀大的甜美感受好似无数湿唇深吻着他,柔软却贪婪,吞吐间释放出醉人的香气,要将他吞噬殆尽。
“您接受的非常自然不是吗?您的蛇已经进入它最迷恋的巢穴里了,多光滑,多温热啊!它们在舔舐您的蛇头呢,有没有感觉像许多小嘴在亲吻,像许多小舌在舔舐呢?因为它们就是!现在,要把种子放在它要去的地方了,让我喝饱它们吧,主人?”
她的声音如银铃清脆,不过也越发妖异难明了。她的双眼似在渗血,其中蕴含的全是人类所不能理解的激情。她的双手都揽住了他的颈部,指尖像小爪子一样轻挠他的后背,催促他更猛烈得入侵。
狗子的轻挠也在唤起他心中火焰。
塞萨尔自是抱紧她白瓷一样的身子,在她小腹和屋内竭力捣弄,蛇头顶撞屋中软肉,完全就是捅入一团融化的蜜糖。那些软肉层层绞紧,榨取着他的蛇身,温热的触须仍在舔舐蛇头每一个敏感处,最细小的那些堪称细丝,旋转着钻进蛇口,搅弄他蛇口深处的小道。
它们甚至还在分泌润滑的汁液,勾连他的灵魂。
这些汁液深入他的腺体,毋庸置疑有着催发爱欲的作用。此刻的快感简直要化做蜜露从他根部爆涌——每一次拔出,都要从她小屋中带出翻卷的银丝,拉成粘腻的汁液涂抹她雪白的小腹。再次贯入时,她雪滑的小腹又如花瓣往两侧敞开,深入屋内时,那些触须层层翻卷,何止是裹紧了他每一条青筋,甚至含住了他的种袋竭力吸吮,不断献上甜蜜的湿吻。
“啊啊,主人,我就知道您做得到这种事,就这样弄满我的小屋,让它从里到外浸满你的种子吧。。。。。。”
就着狗子妖异的低笑,塞萨尔感到她的小屋猛绞蛇身,触须化作无数柔唇猛吸蛇口。温热的种子顿时涌出,浸满小屋,溢出裂口,顺着她白瓷似的肌肤流成白黏的河流,浇灌着他的种袋裹成一片。于是她一边咬着他的胸膛喘息,一边撕裂腹腔。她的节肢如蜘蛛的长足层层展开,触须细细舔舐每一丝从中溢出的种子——他的蛇身、他的种袋、他的双腿,甚至是他身下的被单。
那些展开的阴影骇人无比,若是不知真像,定会有人以为,乃是披着人皮的蜘蛛孽物在吞噬人类。
当然,塞萨尔还知道,他身侧的母猫抱紧了自己的脑袋,不仅瞪大了眼睛,身子也缩成了一团,被从黑暗中投下的蜘蛛怪影吓得魂不守舍。毋庸置疑,她这一整夜,都会在心惊胆战中度过。
到清晨时,他抱着狗子从睡梦中醒来,和满眼血丝的奥薇娅对视许久,最后只能多给了她一份血,权当安慰她受创严重的心灵。于是她醉得更厉害了,瘫在地上,好似一堆烂泥。塞萨尔抱起醉倒的母猫,继续穿越峡谷。他一边抚摸她毛绒柔软的肚皮,捏弄她的耳朵,一边寻找索莱尔的足迹。
狗子则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照旧对他以外的一切都毫不在意。还没走多远,他就看到她和娜佳爬到断头的石柱上,像两条狼一样仰面朝天,对着风雪不断的天幕高声嚎叫。
“塞萨尔,”塞希雅转过脸来,“作为父亲,也作为主人,你是否该对此负起责任?”
“我听娜佳说,恐狼族群会在狩猎的日子群聚嚎叫,仰面朝天。”塞萨尔解释说,“要不是狗子在旁边,她就要把我拉过去一起嚎叫了。”
“这不是你把无貌者打发过去和你的女儿一起犯蠢的理由!”
“你设身处地想一下,塞希雅老师,要是将来我和你有了孩子,看着那个红头发的小家伙,你能否——”
塞希雅瞪着他,直到他收声不语。“克制一下你因为长年不陪伴孩子过度溢出的父爱,塞萨尔,让她老实点跟在我们身边。这旅途不是通往孤儿院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