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是,你就是。”
“大人。。。。。。”她有气无力。
“求情也没用,我不是米拉瓦,想诅咒的话,就去诅咒把你臆想出来的哥哥吧。”
“好吧,但我总归接受了你的重任,你能保我不出事吧,大人?”米莎问他。
“如果我能保证自己在索莱尔面前不出事,我就能保你不出事。”塞萨尔说。
“这话听着让人忧虑。”她努起嘴,“你说话也真不像你地位崇高的养女——她每句话都让人战栗,我都甚至不敢接话,连想象一下都不行。”
“我这么说话,是为了让你这种胆小如鼠又权欲熏心的家伙也能跟我随意对话。”塞萨尔说。
“这世上最多的就是像我这样的人。”米莎狡辩说。
“那这世界一定已经没救了。”娜佳开口说。
“早就没救了!”米莎叫道。
“不,还有救,因为你像你这样的人其实不多。”娜佳反讥说。
“看着你父亲抱着比你年纪还小的情人让你很不愉快吗?”米莎把嘴努了起来,“他可不止是让我当他的情人,连我的双胞胎哥哥也在当,甚至连我双胞胎哥哥长大以后的皇后都在当!“娜佳又在呲牙了,狼吻卡在他分隔两人的左手上,想咬却不敢咬,因为他粗糙的手攥得她腮帮子疼。
“你父亲的种子还在我肚子里呢!”米莎说个没完,“你还对我伸爪子?有本事就用爪子剖开我的肚子,从我的小房子里把你父亲的种子都拿出来,免得再过些年有个小号的米莎叫你姐姐!”
“米莎。。。。。。”塞萨尔叹息。
“根本不算什么!”娜佳挣开他的手指,“我还没说他有一堆孩子打成生蛋液兑着酒喝进了胃呢!有的甚至倒进了下水沟!”
她惊得睁大了眼睛,“啊,我不会下蛋。。。。。。”
塞萨尔先箍紧娜佳的狼口,再按住米莎的嘴,要求两人都安分点。米莎含糊不清地咕哝了声,干脆贴了过来,咬住他铁钩似的手指。兴许是因为经常努嘴抱怨个没完,唇瓣倒是很饱满,细密的唇纹摩擦着手指,倒是有种瘙痒感。像是故意挑衅似的,她握住他的手舔舐,舔到唇角都溢出了唾液。
娜佳咬得更用力了,狼首不断扭动,狼吻反复开合,喉中发出阵阵低吼。原以为只是场安排后续的对话,倒是多了些不痛不痒的插曲。
“不管怎样,你有你的使命。”塞萨尔说,“因为米拉瓦拒绝接受往事,所以这是只有你才能接受的使命。”
“他就是这么个性格,”米莎抓着他的手说,“他臆想出我之后,就是我在让他铭记往事了。你应该记得他一次又一次回忆我穿刺而死的往事吧。他印象这么深刻,其实也有我的功劳。所以后来,诸神殿为了让他遗忘过去,我才会第一个消失。”
“老米拉瓦呢?”塞萨尔问。
“也。。。。。。也许也有吧,”米莎嘀咕着说,“老米拉瓦终究也是我哥哥,谁能否认呢?只不过,他是遗忘了一切的背叛者米拉瓦。每一种选择,都通向一种不同的未来,他是真实历史的选择,至于我和我身边的米拉瓦,我们都是你谎言的结果。”
“老米拉瓦会惧怕你、抗拒你出现在他面前吗?”塞萨尔追问。
米莎勉强挤出微笑,“我们可以换个讨论的方向吗,大人?比如说你那些。。。。。。”
塞萨尔四指攥住她的脸,食指按住她不安分的舌头,压成扁平内洼的肉垫。米莎笑得更勉强了,一对眼眸水汪汪地凝视着他,喉头不断咕噜着吞咽唾液。
“如果遗忘过去的米拉瓦能够铭记过去,那么,你也可以直面你真实历史中的哥哥。”他说,“总有些东西能让一个人动摇,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他刚放开手指,她就叫了起来,“这太荒唐了,我是假的,但他是真的!而且,我身边的米拉瓦还是爱我的,那个老家伙却已经是个疯子了!”
“你只管开口质问他就是了,我会支持你的。”
“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话!”
“因为你是米拉瓦认定的蠢货?不管哪个米拉瓦都觉得你是蠢货?”
“根本不是这回事,”米莎又努起嘴,“这可复杂了,就因为我能说的、想说的实在太多,多到能写一篇伟大的诗歌,我才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那我就当你是个复杂的人吧,米莎。”塞萨尔直接应了她的话,“把你伟大的诗歌说给老米拉瓦,总有一句能让他动摇退却。然后你就能证明自己了。”
“证明什么?”她有些后悔自己胡言乱语,但她还是强作镇定。
“用胜过老米拉瓦证明你胜过了你身边的米拉瓦。”塞萨尔捧起她的脸,凝视她的眼眸,“面对他所不敢面对,动摇他所不能动摇,听明白了吗?”
不出意外,米莎被鼓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