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我的另一半灵魂在诅咒我,还是我这一半灵魂也在诅咒我?”他喃喃自语,欲望却愈发深重。怀中少女好似在经历狂风骤雨,长蛇充满她的身体,严丝合缝,完美介入痛楚和极致的快感之间。潮涌的汁液混合着他的种子,混成黏腻的白沫,每次长蛇抽出都要溢出许多,早已溅满了他们身下的座椅。
伯纳黛特的意识接近晕眩,身体也在不断升温。她本能回应着他的拥抱,双手抓住他的手揉弄自己的果实,腰肢前后摇摆,臀部弯翘着撞击他的小腹。“那就把你。。。。。。把那个诅咒你的孩子一起交给我,让过去的你也一起叫我妈妈。啊。。。。。。我的好孩子,我该像母亲一样安抚你的灵魂,我们却在做这种事。。。。。。但,但我是这么爱你,请抱紧我,别放开我,我也害怕你离我而去。。。。。。”
她触动了那段从残忆中带出的思绪,塞萨尔以为自己已经不会感觉到的背德感抓挠着他的心,让他意识恍惚,很快就化作更扭曲的欲望。她扭过脸来看着他,蓝眸水雾弥漫,嘴唇张开,吐出破碎的呻吟。灵魂深处那段思绪挣扎抗拒,却在他的渴念中吻了上去,他们舌尖紧贴,牙齿噬咬彼此唇瓣,留下浅浅的齿印。
他喘息,“我想不止这一件事,还有很多很多罪行。我不该注视这个刺的。”
这也许就是借用往日追忆的代价,很多他已经习以为常的罪行,在他往日的灵魂看来,根本无可原谅。
缠绵之中,伯纳黛特逐渐转过身来,跨坐在他身上。她张开双腿,缠住他的腰,双足也轻勾他的后背。这姿势太容易深入她,每一次冲撞都让她整个身子在他怀中起伏,白滑的桃子来回抛动,拍打他的胸膛乃至下颌。忽然间,她抱住他的头,迫使他弯腰,脸颊陷入那片潮湿闷热的沟壑中,细嗅她的体香。
待到塞萨尔意识恍惚之后,她缓缓用双手捧起他的脸。“那就听我的,听妈妈的,”她柔声说,“你有这么多的罪孽,但当母亲的,一定会原谅你。我知道我不是你真正的母亲,但我听你的故事,听你在城市的夜晚孤身徘徊的经历,我就知道,你的亲人并不像你以为的那么在乎你,不是吗?那就让我来当吧,因为我也知道这种感受,让我来当你的妈妈,代替那个该被遗忘的人包容你。”
“伯纳黛特,你。。。。。。”
“因为在我小时候,我总想要一个温柔宽怀的母亲宽恕我的一切,所以,我也会像我梦想的那样宽恕你的一切,我的好孩子。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在我原谅你的时候,在我包容你一切罪孽的时候,请你对我说,你也原谅了我,你会包容我的一切罪孽。听明白了吗?”
这话刺中的不是塞萨尔,而是他久远到可称残忆的思绪。她将他的脸握得更紧,轻吻他的额头,还有他的鼻子。矛盾忽然得到安抚,但不是因为他和自己的过去和解了,是因为她用母亲的名义将他抱紧了。
“我忘了你的性格有多果断了。”他说。
“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丈夫大人。”伯纳黛特喘息不断,脸上却泛起满足的笑意,“现在,你的过去也要爱我了。当然,我也允许你叫我妈妈了,可你这么叫的时候,你就该知道,这称呼的含义不止往日了。”
他吻她的唇,心里泛起他本来不该有的强烈挣扎感。“我过去的思绪比我想象中更容易受骗一些。”他柔声说,“不过,我也更爱你了。”
“我也一样受了你的骗。”她和他短暂唇分,“但没关系,你诱骗我,我也诱骗过去的你。我们的过去和现在彼此纠缠,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血亲之间的宽恕和爱本来就很盲目。”
伯纳黛特又吻了上来,凝视他的双眼,像要把灵魂都投入他心中。“我爱这种盲目的宽恕和爱。”她边吻边说,嘴唇不断和他轻触又分开,“我们的罪孽仍然存在,当我长大之后,如今的我会为将来的罪孽感到痛苦,而你,我的儿子,你看着将来的自己满身罪孽,你也同样痛苦万分。但没关系,亲爱的,你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一切都可以暂时得到原谅。”
这话仿佛赦罪的文书,塞萨尔只感觉心中一片顽固的阴影在她的吻中融化。看着眼前的少女面颊潮红,眼含微笑,他完全无法抵抗。他看着她将自己拥入怀中,把他的脸按在她胸脯上。她用双手抱着他的头,手指梳过他的黑发,指尖嵌入他的发丝,轻挠着他的头皮。
“吻吧,好孩子,”她边抚摸边说,“在我怀里放下一切罪孽,忘记一切不堪的将来,只管当妈妈的孩子。。。。。。吻我的果实,它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所以即使你诅咒自己坠入深渊,我也会和你一起坠下去的。我们都有罪孽。。。。。。”
伯纳黛特的小径痉挛得厉害,吸吮着他的蛇头,汲取着更多种子。他也吻着她的果实,含着她的珠子吸吮,像婴孩一样贪婪无度,令它肿胀喘息。她的呻吟越发高昂,两人也越抱越紧,像是要把对方揉碎在自己怀中。
“嗯。。。。。。还在灌注呢,”她呻吟着说,“别害怕,我的好孩子,都交给我,把种子注满妈妈的小屋,然后生下我们的孩子,因为这是我们罪孽的结晶,是盲目的爱的证明,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潮水浇灌着他的蛇头,两人同时攀上持续不断的巅峰,一次接着一次。
终于接近瘫软后,伯纳黛特才放开他,和他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虽然他们嘴唇并未接触,柔舌却从她唇间伸出,轻舔他的舌尖,像快要溺死的鱼寻找水源一样品尝彼此的唾液。她的眼眸朦胧至极,接近失焦,神采中杂糅了醉意和情愫。他还在沉默失语,她却已经吐出喘息。
“现在你的挣扎呢,亲爱的?”她顶着潮红的脸颊对他发笑,“是过去的你抱着我,还是现在的你抱着我?我是你的妈妈,还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儿子,还是我的丈夫?”
儿时的自己真是懵懂无知,容易受骗。
“也许都有吧。”塞萨尔无奈说。看着她恍惚的样子,他再次挽住她的腰,把她拥入自己怀中,两人身体触碰得越发紧密。
“从这个抱法来看,你现在是我的丈夫。”伯纳黛特脸颊贴着他的胸膛,用手指轻抚,发出满足的叹息,“真是宽厚的胸膛啊,让人觉得好舒服。不过,等你变成儿子的时候,就换我这么抱住你了。”
“只是听信了你的安抚,逐渐沉寂了而已。”他抚摸着她的背,“再过段日子,就该轮到你陷入恍惚了。”
“那时候,我想我们已经达成一致了。”伯纳黛特得意洋洋地道,“只要你叫我妈妈,让我亲吻你的脸颊,先知大人就没法刺伤你了,听明白了吗?”
“这刺看来是拔不出去了。”塞萨尔说。
“那就拔不出去吧,”她慵懒地蜷缩在他怀里,伸直胳膊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很想在他怀里睡去。“但比起拔不拔的得出去,让将来那个满身罪孽的我受我感化,和满身罪孽的你一起直面过错,这才最重要,你说呢?”她问道。
“你还是先想办法面对你女儿吧。”塞萨尔差点失笑,“我过去的残忆一直都把她当成一生仰慕的姐姐,到那时候,恐怕我的灵魂会挣扎得更厉害。”
“我确信。”伯纳黛特严肃地说。
“你确信什么?”
“我只是说说,”她又缩了回去,“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塞萨尔伸手按住她鼻头,“你刚才是怎么安抚我的过去的?怎么换个人就不行了?”
她叫出声来:“她又没对我犯下罪孽,你这个坏东西!我和你是互相包庇罪孽,事情根本不一样!”
他叹气:“那你就见机行事,先和大公的女儿熟悉一下吧。等回到依翠丝,我还有一堆事要处理。”
伯纳黛特瞪着他:“你就把我一个人丢给她吗?”
“我相信你一个人能行。”
“那你就别怪我自作主张了。”她也伸手按他的鼻头,几乎往上按成了猪鼻子,“你这不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