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我都要感觉你真是我生下的孩子了。”
伯纳黛特在难以应付的程度上,定是她的先祖菲瑞尔丝和她的孩子戴安娜的总和。这么多年来把她看成单纯抚慰自己灵魂的对象,是他的错判。
。。。。。。
伊斯克利格还在路上,他们在离自己扎根泥土的孩子仅有一墙之隔的地方落座,争吵过后,两人沉默许久。若不是狗子在旁边晃来晃去,整个地下暗室都要笼罩在诡异的寂静中。除去她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唯有潺潺水流在黑暗中回响。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他问。
“哺乳期。”伯纳黛特说,“你前两天刚往我身体里灌满种子,还要我捧起胸脯给你裹住,张嘴给你咬,你现在就忘了?婴孩已经能下地走了,估计正在剧团到处乱窜呢。”
塞萨尔刚想回话就被噎住。
“本来我该先时间紊流里冥想到哺乳期结束,恢复身体,顺带继续研究我的血脉记录。”她继续说,“不过听说艾茵抱着自己的爱人融为一体,我就匆匆赶来了。”
“你瞒得可真是辛苦,”他讽刺说,“你自己也知道这事不能告诉我?”
伯纳黛特面无表情地别开脸,知晓这事她最不好解释——不亚于他们不知道怎么跟戴安娜解释这段疯狂的关系。最初他们在安格兰身体缠绵,她就说要想法解决,结果十多年过去,她不仅没有解决,还给他也准备了一件必须隐瞒的大事。
塞萨尔等待她的回答,目视她佯装无事地给自己沏茶,完了还给他也弄了一碗。他刚捧起来,却见狗子也弯下腰,先看向墙那边,投去她奇异的感知,再低头看茶碗。
“这是拿你孩子身上掉下来的叶子泡的,主人。”狗子说。
他刚抿了一口就被呛住了,用疑问的目光看向伯纳黛特。
她再次面无表情地别开脸。但这次塞萨尔不会放过她了,他起身来到她背后,手扶着她的肩膀,低头观察她自己手里捧着的宽口茶碗——薄薄一层深色茶叶,舒展着暗红的叶脉,散发出一股清苦的香气。
“怎么回事?”他在她耳边发问。
“这是梅莉大人决定的研究方向。”伯纳黛特说。
“你的梅莉大人正用饲养牲畜和农作物的法子饲养我们的孩子!”
“那你说说,是那些被融化的铁水浇透、被粉尘弄坏咽喉和肺的劳工过得更惨,还是从身上掉下几片叶子给我的孩子过得更惨?”
“你这只是在享乐!”
“这可不是在享乐,我告诉你!它能让我神智清醒,比起学派过去维持理性的药剂效果更好,还不会冻结我的情绪和感性!”
“那你怎么不体会一下把你身体的一部分献给别人?等你完成了,你再来告诉我这算怎么回事。”
“我能怎么体会?我只是真正的精类的上一代,我是原料,不是成果。”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塞萨尔接过她手中茶碗。
说到这里,他已经伸手按住她胸前衣物,指尖轻触她内衬下的果实。她开始紧张了。“精类不需要这个,我也用了法咒,不会因此感到不适。。。。。。”
“那我需要,妈妈。”塞萨尔手掌轻揉,令她呼吸一滞。“我不是精类。”他说。
“即使是你现在的样子,也有十多岁了!你不是接受哺乳的年纪!”
“我没有吻上去的意思,只是想用你的原料调制这碗茶罢了。”塞萨尔手掌逐渐用力,令她呻吟出声,“况且这味道这么让人怀念,你怎么能说我们的孩子不需要呢?除了我们会轮流品尝,我还会给我们可怜的女儿带一份。”
“别揉——挤、挤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