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解的谜题啊。”她说,“我们一定要到索莱尔门前才能展示真正的神迹吗?”
“我已经扔给擅长做这件事的人去做了。”
“这就是权力者应该干的!”她兴致昂扬。
“你唯独听到这个会有劲头。”塞萨尔说,“你哥哥呢,他又在做什么?”
米莎抱起胳臂,神情严肃,“其实他最近经常造访我,用我的眼睛看你,但他总是说,等我不那么像是个自大又无知的白痴了,他就和我一起出来。”
塞萨尔失笑,“米拉瓦这是指望我管教你?”
“什么?”米莎睁大眼睛。
“我是可以这么做,但你是想要你如今的自我、如今的地位和你无法替代的价值,还是想要一点微不足道的智慧呢,米莎?”
女孩选择扑到他怀里,用力抱住他的腰。他随手抚摸她的头发,凝视远方不时迸发的死亡光辉,这感觉就像在抚摸怀里的小狗。
“记住你的选择,米莎。”他说。
“记住什么?”她疑惑地咕哝。
“我得承认米拉瓦是对的。”塞萨尔改口说。
“我,我只是记不太清我刚才说什么了!呜——别忽然这么说,主人,请扯着我的项圈管教我,管教你的小母狗,我会用心记住的!”
塞萨尔伸手勾起米莎颈部的项圈,她像小狗一样仰头,拿鼻尖轻蹭他胸膛。接着又低下头,捧着他的手,轻咬他的粗指。她将指尖含入口中,牙齿浅浅啃咬指肚的硬皮,用粉舌舔舐他指纹的纹理,唾液丝丝滴落,沿着她的下颌一直流到颈项。
“那就记住现在的感觉吧。”他说。
“我已经记住了。”她抬起视线。
“你记住了什么?”
“呃,像你的小狗一样听话?”她问道。
“是记住如何俯视那些邪秽,如何展现你的权力和地位。”
“为何?”
“因为到了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一定会露怯。这个时候已经不远了,你不觉得吗?也许就在破门之后,在我们面对伊喀里斯的时候。”
“我得。。。。。。做好心理准备。”米莎吞了口唾沫,喉咙蠕动,“有些东西让我害怕。。。。。。发自内心的恐惧。”
“所以你在直视他们的时候,你要想起的不是你自己,而是我。你明白吗?许多邪秽可以感受到你心中仍有恐惧,并因汲取你的恐惧变得更为骇人可怕。你要做的,不是强撑着恐惧不往后退,而是忘记你应该害怕他们,你明白吗?”
“忘。。。。。。忘记。。。。。。?”
米莎偷瞥殿堂外的战场,感受浸透空气的血腥味。
塞萨尔扯着她的项圈,摇晃她的身子,“看着我,记住我的样子,你这自大又无知的小家伙。发挥你的优势,在我需要你的时候变得更加自大无知。只要我还在这里,你就没有理由害怕那些你本该害怕的事物,——一切事物。”
“我会先记起你的,主人,先想到你,再想到我自己!”米莎握紧拳头,咬牙切齿,“让那些以为能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的白痴知道什么是狗仗人势!你只要调教我几晚上,就抵得过他们经受成百上千年的折磨和苦行了!”
他捏了捏她的脸,“总之,记住这点就好,这世上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你也一样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