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姜彩立马联想到以前它是怎么插进自己身体里的,她不由得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裴裁云等不及了,他右手臂伸向床头,拉开抽屉胡乱的翻找了一通后,拿出来一个银色的小包装。
那是——姜彩微微一怔,看着他猴急的咬开袋子,透明的薄膜贴在他的顶端,向下伸展开来直到底部,包裹住整个柱身。
看着裴裁云的动作一气呵成,她心里突然莫名涌上一股酸涩,他为什么会在房间里准备这个东西?他戴避孕套的动作这么熟练,难道是他最近经常做?他还和别的女人做爱了吗?
裁云和别的女人做——这样的念头光是在心里冒出来,姜彩都感觉眼眶湿润快要流出眼泪了。
但是还没等她再细想,裴裁云已经握着那根肉刃,顶端对准她湿透的蜜穴轻蹭着,缓缓往前一动就挤进一个头。
“哥哥……”姜彩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但双手还是放在他的胸膛前,无用的轻推着。
“你知道你……要被你的哥哥……这样插吗?”握住她的小手,伴随着话音落下,裴裁云猛地一挺腰,火热的柱身直接一插到底,顶住她最深处的花心。
“啊——”姜彩尖叫,但她立马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太大声。
裴裁云往后轻轻的抽出,只留下一个头还在她的穴内,然后又是一个猛挺腰:“你知道你……在被你的哥哥……这样插吗?”
姜彩被顶得又是一颤,而不等她适应过来,裴裁云就开始了动作,他摆动腰,快速的在她紧窄的蜜穴里进出着。
“不…哈啊……”姜彩无意识的左右摇着头,细碎的啼叫声泄出,她已经恍惚了。而裴裁云抽动的速度渐渐加快起来,每一回抽插都凶狠而又深入的顶撞,快感侵蚀了她的身子,她越来越渴求,伴随着他的动作愈演愈烈。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那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高,她甜腻的叫声不断,有种快要到顶点的感觉,她知道,这是她又要高潮了。
“宝贝……叫我的名字……”明白她又快要到了,望着她含泪的迷乱双眸,捏着她的双手,裴裁云在她葱白的十个指尖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哥……裁,裁云啊——”她忘情的呼喊着他的名字,快感从双腿间爆发弥漫开来,流入姜彩的四肢百骸,犹如酥麻的电流走过全身,让她体验到了久违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从心爱的她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裴裁云很满意,松开手后,两人几乎是有心电感应一样,互相搂住了对方,赤裸的上半身紧紧贴在一起。
虽然他还能坚持,但这回……还是先放过她吧!配合着她因为高潮而阵阵收缩的内壁,他也加快了速度,喘息了几声,更为激烈的抽插了几下后,滚烫的白灼液体喷泄而出。
久违的欢爱结束了,姜彩累得不行,瘫软在床上双眼一闭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裴裁云将射精后半软的肉柱轻轻拔出,取下装满了白灼浓液的薄套,打了个结扔进了床头的垃圾桶里。然后他躺到床上,拉过姜彩的身子轻轻拥入怀中。
凝视着她的睡颜,拨开汗湿的碎发,裴裁云低下头在她的额前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睡吧,小彩。
抱着姜彩身子的双臂又稍微紧了紧,他也闭上眼睛,和她一起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