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包裹着她,却驱散不走心底那股越发浓烈的空虚与焦躁。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顾淮京那张永远清冷禁欲的脸。
为什么?是她不够漂亮?还是他身体有问题?
又或者……他是不是觉得她太无趣、太端庄了?
许栀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水波荡漾,她像是不受控制般,将手缓缓探向了水面之下。
指尖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触碰到了自己最为隐秘柔软的地方。那里竟然已经因为刚才脑海中闪过的一丝隐秘背叛感,而渗出了些许温热的湿滑。
“唔……”
空旷的浴室里,响起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着情潮的闷哼。
许栀紧紧咬住下唇,指尖带着水流,在那处敏感的花蒂上轻轻揉捻。可是不够,根本不够。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非但没有缓解她的空虚,反而将她骨子里那种被死死压抑了二十四年的反骨和野性,一点点地勾了出来。
她不想做什么端庄的名门淑女,不想做什么完美的顾太太。
在那些失眠的夜里,她甚至极其荒唐地幻想过,能有一个强悍的、不讲道理的男人,撕碎她这身虚伪的皮囊,用最粗暴、最狂热的方式,狠狠地贯穿她,将她撞得支离破碎。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一个精致的冰牢里,慢慢腐烂。
就在许栀沉浸在极度的自我厌弃和欲望的拉扯中时,她突然想起,今晚在晚宴的洗手间里,她的手拿包里似乎被谁塞进了一样东西。
她草草地冲洗了一下身体,裹着浴袍走出浴室,从梳妆台上拿过那个晚宴包。
打开搭扣,在一堆补妆用品的下面,静静地躺着一张纯黑色的硬卡纸信封。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朵用暗红色火漆印封口的彼岸花。
许栀疑惑地拆开火漆,从里面抽出了一张黑金相间的邀请函。卡片上的字体是用烫金的英文花体写就的,透着一股奢靡而危险的气息。
上面只有简短的两行字:
【Elysium(极乐)私人匿名俱乐部】
厌倦了完美无瑕的橱窗假人生活吗?带上面具,来这里,寻找你身体里真正的野兽。
卡片的背面,附着一个隐秘的地址,以及一串代表入场资格的暗码。
许栀捏着这张卡片,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心跳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那种“咚咚咚”的声音,几乎要撞破她的耳膜。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诱惑。对于已婚的顾太太来说,踏入这种地方,一旦被发现,面临的将是豪门圈里的身败名裂。
可是……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门外,是那个冰冷到让人窒息的“家”,和那个永远不会对她产生欲望的丈夫。
许栀的手指死死捏着那张黑金卡片,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极乐……”她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那潭死水般的光芒,突然被一种名为疯狂的火星瞬间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