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山子身法飘忽不定,穿梭在全镇黑暗角落,无人能察觉踪迹。
他先摸到镇西水井,全镇百姓和值守恶人饮水全靠这几口井。
他指尖一抖,数包白色毒粉无声落入井水之中,迅速溶解干净,半点痕迹不留。
随后摸到镇上各处伙房酒馆后厨,趁着无人,往水缸饭菜酒水之中尽数投毒。
最后游走各个值守点位,趁混混背身巡逻之际,指尖弹出细毒针,无声没入后颈皮肉。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悄无声息。
一百一十余名汉奸败类,尽数被孤山子暗中染毒。
时间缓缓流逝,半个时辰转瞬而过。
镇内各处开始陆续出现异样。
最先出事的是酒馆里聚众喝酒的二十多个混混。
这群人正端着酒碗大笑吹嘘,畅想日后跟着胡人作威作福的日子。
有人刚喝下一口烈酒,话音未落,忽然感觉四肢发麻,手脚僵硬。
他下意识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舌头僵硬不听使唤。
旁边同伴笑骂道。
“你发什么呆,喝酒啊。”
话音刚落。
这名混混双眼猛地翻白,身子一软,直挺挺栽倒在地,一动不动。
众人还以为他喝醉倒地,纷纷嘲笑。
可下一秒。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混混接连倒地。
所有人瞬间慌了神。
“不对劲!怎么回事!”
“你们怎么都倒了!”
恐慌刚刚升起,站立的混混也开始浑身发麻,经脉僵硬,力气飞速流失。
短短数息。
酒馆内二十多名作恶汉奸,尽数瘫倒在地,脸色发青,呼吸断绝,全员毒毙。
街道巡逻的混混也陆续出事。
有人走着走着双腿一软,直接栽倒街心,再也爬不起来。
有人靠墙歇脚,脑袋一垂,当场毙命。
城门值守的汉奸刚想换班交接,身子骤然僵硬,直直摔下城门楼,落地气绝。
整个东来镇,各处街巷点位,不断有本地败类无声倒地暴毙。
没有惨叫,没有打斗,没有动静。
一百一十余名投靠胡人的汉奸走狗,在半个时辰之内,被孤山子一人尽数毒杀。
全镇本地恶徒,无一活口。
孤山子清理完所有杂碎,悄然退到镇外暗处,冷眼看着镇内死寂街巷,低声冷哼。
“这群卖国求荣的杂碎,死有余辜。”
就在孤山子收尾的同一时间。
镇中心校场,戎狄驻军营地之内,厮杀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