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班长立刻喊了两个人的名字:“傅泽宁!傅泽安!不许交头接耳。”
他又很严肃地对糯糯说:“让你回答什么,就说是或者到,不用说多余的话。部队里没有宝宝,你要自称我。”
这番话下来,给小宝贝绕晕了。
哪里米有宝宝呀?
宝宝不就在介里吗?
叔叔好笨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谢班长,小眉头皱成了一团,还是贴心地没有说出来,只是乖乖地应了一声:
“好叭。”
谢班长这才满意地点头,转身冲队伍喊口令:“全体都有!以中间同志为基准,散开——”
口令一下,队伍立刻错步调整。
这可苦了小宝贝。
他站在最右边,右边的兵都往这边散了过来。
小家伙只能迈着小短腿,呼哧呼哧地往右边挪。
傅承骁转过来看着自家儿子在跑,满意地点了点头。
跑起来就行,跑起来就能减肥。
好不容易挪到了位置,谢班长又喊:“以排头为基准,向左看齐!”
排头在最左边,所有人齐刷刷踩着小碎步往左对齐。
小胖崽也跟着扭头往左看,小脑袋扭成九十度,小脖子都被肉卡住了。
可他太矮了,站在队伍最右边,前面全是腿。
一条条穿着作训裤的长腿笔直地杵在那儿,糯糯费劲地踮起脚尖,小身子往外探,小脑袋使劲往前伸,整个人都快从队列里探出去了。
小宝贝暗自在心里嘟囔。
最左边到底有什么呀?
为什么都要往左看呀?
谢班长站在队伍最前面,目光扫过队列,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最右边那个位置,怎么好像突出了半个崽?
他定睛一看,小胖崽整个人都歪出了队列,小脑袋拼命往左扭,小身子也跟着往左转。
右脚还悬在半空中,只剩左脚尖点着地,整个造型就像是一只在跳芭蕾的胖企鹅。
这是在作甚?
谢班长实在费解,迈步走过去,在小家伙旁边站定。
糯糯还在费劲地探头探脑,小脸都快贴到旁边傅泽宁的屁股上了,完全没注意到谢班长已经走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