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哥教你要点好玩的。”
王大春来了精神,把糯糯抱到腿上坐着,开始现场教学。
“跟哥说,‘嘎哈呢’。”
“嘎哈呢?”小胖崽奶声奶气地跟着学。
周围的士兵一下就笑喷了。
王大春也笑得直咧嘴,又指着自己的胳膊肘:“这个,叫胳膊肘子。”
“胳膊肘几!”糯糯学得认真,还举了举自己的小胖胳膊,晃了晃。
“那要是摔了一跤,胳膊肘子卡秃噜皮了,咋整啊?”王大春故意逗他。
“咋……咋整啊?”小宝贝眨眨眼,没学会整句,反倒把“咋整”两个字学了个十足,奶声奶气的,还带着点小疑惑,逗得全班人哄堂大笑,眼泪都快出来了。
“还有还有,”另一个东北兵也凑过来凑热闹,“好吃就叫老鼻子好吃,多就叫老鼻子多。”
“脑鼻子……好七!”小胖崽重复了一遍,立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奶瓶,现学现用,
“宝宝的奶奶,脑鼻子好喝啦!”
“哈哈哈哈哈哈!”
一班人笑得前仰后合,王大春笑得直拍大腿,指着糯糯跟旁边人说:“这孩子也太招人稀罕了!咋这么可爱呢!”
小胖崽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但看到大家都在笑,自己也跟着咯咯笑。
他又跟着学了好几句,什么“嗯呐”“必须的”“杠杠的”,学了一肚子稀奇古怪的大碴子话。
玩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要找爸爸显摆,颠颠地又跑回队伍那边。
傅承骁刚做完一组俯卧撑,正撑着膝盖喘气。
就看见儿子颠颠跑过来,小脸上满是兴奋,站在他面前,仰着小脸,一副“我超厉害”的模样。
张嘴就来:“拔拔!嘎哈呢!”
傅承骁愣了一下:“你说啥?”
“拔拔好埋汰啊!”
傅承骁:“……”
傅泽阳在旁边没忍住,“噗”地一声笑出了声。
“你跟谁学的这乱七八糟的?”傅承骁一脸无语地看着儿子。
“哥哥教的!”小胖崽得意洋洋,又显摆了一句,“脑鼻子好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