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傅承骁也没闲着。
说是来参训,可也就儿子在的时候,乖乖训练,给儿子做个好榜样。
等小家伙溜溜达达跑到别的地方玩去的时候,他这纨绔性子就压不住了。
训练的时候,谢班长后面巡逻,他在前面做着做着就开始偷工减料,别人做十个俯卧撑,他做八个就趴地上不动了。
等谢班长一回头,他又赶紧撑起来,装模作样地继续做。
跑步训练的时候,他趁着拐弯没人看见,偷偷抄近道横穿草坪,刚跑出去两步,就被谢班长逮个正着,罚他多跑三圈。
他也不恼,嬉皮笑脸地应着,跑完了还凑过去跟谢班长递水,没个正形。
傅承文每次看见他都头疼,说他没个叔叔样,傅承骁还振振有词:
“这叫劳逸结合,天天绷那么紧干嘛?你看你,四十岁就长得跟个小老头似的。”
气得傅承文不想理他。
可别说,他这么一闹,训练场上的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
新兵们本来都怕谢班长,自从有了傅承骁这个“刺头”天天被罚,大家反而都放松了,训练起来效率还高了不少。
临走前一天,团里安排打靶训练。
一大早,所有人就被拉到了后山的打靶场。
靶场在山脚下,一排靶子立在远处,士兵们趴成一排,对着靶子练习射击。
傅承骁几个也被分了位置,一人一把枪。
傅泽阳第一个上场,卧倒、据枪、瞄准、击发,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报靶员喊出成绩:“五发四十六环!”
周围的新兵们都发出一声惊叹,眼神里全是佩服。
“可以啊阳阳!”傅承骁吹了声口哨。
傅泽阳面无表情地把枪放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只是耳朵尖偷偷地红了一下。
接下来轮到傅承骁。
他信心满满地走过去,趴下,眯着眼睛瞄了半天,扣动扳机。
“砰!”
报靶员那边沉默了两秒,喊:“脱靶!打到隔壁三号靶上了!”
周围一阵哄笑。
傅承骁脸上有点挂不住,嘟囔了一句:“失误,失误。”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又开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