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骁刚好走过来,听见这话,嘴上不屑地“切”了一声:“就他?小短腿跑两步就喘,还当兵呢。”
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伸手把儿子抱起来,掂了掂。
傅泽阳看了看那个小兔子靶子,凑过来说:“小叔,我说什么来着?糯糯真比你强。”
傅承骁转头瞪了他一眼。
小胖崽仰着小脸问:“拔拔!宝宝打得好不好!”
“好,特别好。”傅承骁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复杂。
“那拔拔呢?”
傅承骁沉默了两秒:“爸爸打的是……战术。”
“什么呀?”
“就是……先不打中,让对手放松警惕。”
“哇哦!”小胖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拔拔脑腻害啦!”
王营长在旁边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傅承骁顿时炸毛了:“王叔你笑什么啊!”
王营长背着手悠哉悠哉得往边上走,边走边说:“我笑某人呐,吹牛不打草稿!”
傅承骁:“…………”
谁、谁啊?
几人在部队的最后一个晚上,团里安排了一场实战演习。
后山山脚,探照灯在山脚扫过一圈,紧接着是短促尖利的哨声。
全团士兵列队站定,作训服穿戴齐整,头盔上别着红蓝两队的识别臂章,手里扛着激光枪。
“蓝队……傅承文、傅泽宁,红队……傅泽阳、傅承骁……”王营长念到一半,目光扫过队伍边上扒着傅承骁裤腿的小不点,顿了顿,补充道,
“以及傅泽安,注意,傅泽安为特殊作战人员,颜料弹命中即判定对方淘汰。”
队伍里瞬间漾开一阵低低的笑声。
本来演习没小家伙的份,可下午发装备的时候糯糯正好溜达过来,忽然听到“演习”“枪”“红队蓝队”这些词,小耳朵“唰”地竖了起来。
“拔拔!你们要玩什么呀!”
傅承骁正在检查装备,随口回了句:“打仗,大人玩的,跟你没关系。”
小胖崽立刻跳了起来,小脚丫在地上跺得咚咚响:“宝宝也要玩!宝宝也要打仗!”
“你打什么仗,你连枪都端不动。”
“端得动的!宝宝系个爷们!”这个词还是他刚从王大春那里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