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蹲在坑边,用手指戳了戳坑壁,又抬头看林墨,
眼睛亮得吓人:“林墨,你的脚怎么回事?刚才俺背你的时候,你的脚还软趴趴的,跟面条一样。怎么突然就这么厉害了?”
林墨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含糊地说:
“我……我的腿刚好,还不太会控制。你让我慢慢练练。”
猴子点点头,一脸认真地退后三步:
“行,你练,俺给你看着。要是摔了俺接住你。”
林墨深吸一口气,开始试着挪动脚步。
他先是轻轻抬脚,慢慢放下,像是在踩鸡蛋一样小心翼翼。
可即便如此,他的脚一落地,
地面还是发出“咚”的一声,踩出一个小坑。
他再走一步,又是一个坑。
他往前走三步,沙滩上就多了三个坑,像是被陨石砸过一样。
“俺操嘞——”
猴子在大笑,
“林墨!你在干什么!你是在走路还是在砸地啊!”
“我……我控制不住。”他说,“十年没走过路了,这腿的力气太大了,我把握不好。”
“你这叫把握不好?”猴子跳到他踩出的坑旁边,比划了一下深度,倒吸一口凉气,“
这坑都能把俺埋进去了!你这脚是铁打的吗?”
“比铁打的还硬。”林墨苦笑。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地、缓慢地练习走路。
一步,两步,三步。
他试着把力量收一点,再收一点。
他的腿在发抖,肌肉酸疼得厉害,毕竟萎缩了十年,
突然要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
每一秒都是煎熬。
可他在咬牙坚持。
“慢一点……轻一点……”他嘴里念叨着,像是在念咒。
猴子在旁边跟着,一脸紧张,双手伸着,随时准备扶他。
林墨每一步踩下去,
地面都要震一下,那力量大得吓人。
他看着林墨脚下那些坑,
再看看林墨瘦弱的身板,脑子里全是问号。
“林墨,你这是什么情况?”猴子忍不住问道,“你的脚怎么突然这么大力气?你以前不是说你的腿坏了吗?”
林墨一边练习一边回答:“我跟你说了,我这身体有点特殊。”
“特殊?”猴子挠了挠头,“怎么个特殊法?你刚才背上发光,现在脚下砸坑,你告诉俺这是特殊?俺看你是神仙吧!”
林墨笑了一声:“我要是神仙,还用你背我?”
猴子想了想,觉得也对。
神仙哪有不会走路的。
林墨继续练,一步一步,反反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