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站起来,
脸上的笑容比山上的太阳还灿烂。
菩提祖师又伸手在他眉心点了一下:
“筋斗云和法天象地,也一并传你。”
猴子的身体又是一震,然后眼睛里多了一层明悟。
他往后退了一步,
试着掐了个诀,脚下凭空生出一团白云。
他踩上去,白云托着他飘了起来。
“俺会飞了!”
猴子驾着云在山峰上空转了一圈,翻了个跟头,那云也跟着翻了个跟头。
他笑得跟个孩子似的,在天上大呼小叫,
一会儿冲到云里,
一会儿钻到雾里,玩得不亦乐乎。
林墨站在地上,
仰头看着猴子在天上翻腾,
嘴角挂着笑。
菩提祖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悟墨。”
林墨转过头,看到菩提祖师正看着他,目光温和。
“师傅。”
“你师弟已经得了功法,你呢?想学什么?”
林墨张了张嘴,
想说“我想学厉害的”,
想说“我想学能保命的”,
想说“我想学能让我追上猴哥的”。
但话到嘴边,
他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菩提祖师那双平静的眼睛,
突然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他跪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
“弟子全凭师傅做主。师傅教弟子什么,弟子就学什么。”
菩提祖师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对于林墨,
他并没有因为林墨是异数而对他藏着掖着,
而是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