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倒吧,一成?你当是分猪肉呢?走走走,喝酒去,明天看砍头。这热闹不看白不看。”
两人勾肩搭背往外走,
瓜子壳在身后扔了一地。
牢房里安静下来。
猴哥靠在墙上,喘着粗气。
身上的伤疼得他直抽抽,可他咬着牙一声没吭。
忽然,他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
两条胳膊猛地一挣——
“哗啦啦——!!!”
四条锁链同时绷紧,链环上的封印符文光芒大盛,死死压住他。
可他那一挣之下的力道大得吓人,
墙壁上“簌簌”掉了一层灰,
铁栅栏门都晃了两晃。
“有种跟俺老孙堂堂正正打一场!”
猴哥嘶哑着嗓子喊,声音在天牢里来回撞,
“趁俺不注意扔金刚镯,算什么本事!老君!你出来!俺老孙不服!”
两个狱卒还没走远,
听见这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狱卒甲嗤笑:“省省力气吧,明天上斩仙台了。到时候有本事你跟刽子手喊去,看他理不理你。”
狱卒乙摆摆手:“跟他废什么话?走吧走吧,喝酒去,明天看砍头。”
脚步声远了。
牢房里又安静下来,
只剩下水滴的声音,“啪嗒、啪嗒”。
猴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
喘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平下来。
他仰着头,眼睛望着天牢高处那巴掌大的小窗。
窗外是夜空,月亮挂在上面,
月光从小窗里漏进来,
在他脸上画了个方方正正的光斑。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林墨……”
一滴水从石缝里渗出来,滴在他肩膀上。
“师父……”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师兄师姐……你们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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