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古佛的声音低沉:“老僧也推演不出。此猴的过去被一层极为高明的禁制罩着,老僧那点推演之术,破不开。”
弥勒佛沉默了一瞬,然后笑眯眯地传音:“有意思。”
“如果这妖猴真有所谓的师兄师门,那是谁呢?在这洪荒世界里,谁还有这种本事,能教出如此妖猴?他口中的师兄到底是谁?”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有意思,有意思。要是能找到,捉住这妖猴的师兄,甚至挖出这妖猴的师门——那想必还有很多惊喜等着我们吧?”
如来没有马上接话。
弥勒佛继续说,语气里的笑意越来越浓:“师弟神通就如此了得了。传授给他的师兄,甚至师父,身上是不是有更加强大的神通法宝?呵呵,两位师兄,你们不心动?”
燃灯古佛捻了一下佛珠,缓缓道:
“心动自然是心动的。不过,能教出这等徒弟的人物,恐怕不是等闲之辈。”
弥勒佛笑得更开了:
“不是等闲之辈又如何?再强能比我们强?能比圣人强?我灵山西方可是有两位圣人。你我三人皆是准圣巅峰,圣人之下最强的一批。何惧之有?”
这话说得很狂,
但弥勒佛说得理所当然。
准圣巅峰。
整个洪荒能数出来的准圣巅峰就那么几个。
他们灵山占了三个,
后面还有两位圣人坐镇。
这配置搁谁身上都狂。
燃灯古佛又捻了一下佛珠,
没再说话,但也没反对。
如来开口了,声音不急不缓:
“此畜生真与我灵山有缘啊。”
弥勒佛和燃灯古佛同时看向他。
如来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此事天注定”的笃定:
“我西方大兴是天意。天意不可违。这畜生未来本就要入我灵山门,是我灵山内定的弟子,岂能让其他人胡来?是要好好盘问一下——谁如此大胆,胆敢抢我灵山的弟子。所学之邪术,也应当交给我们灵山保管才是。”
弥勒佛笑眯眯地点头:
“佛祖说得对。”
燃灯古佛深深点了点头。
三个人心里都清楚,
这些都是场面话。
什么“内定弟子”,
什么“邪术保管”,
什么“天意不可违”——全是借口。
真正想要的是猴哥背后那个宗门的神通。
这猴子展示出来的三门神通就已经让准圣眼红了,
那他师兄呢?
他师父呢?
他们手里得有多少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