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说啥?”
旁边的天将咽了口唾沫:
“他说……要把灵山干啥子?”
第一个天将眨巴眨巴眼:
“灵山不复存在?那个灵山?”
他拿手指头指了指灵山阵营那边密密麻麻的佛光,
“就那个灵山?”
“就那个灵山。”
“就他一个人?”
“就他一个人。”
那天天将沉默了三息,然后小声说了一句:
“我他娘的当大头天兵那么久,头一回见这么狂的。”
玉帝眼皮都直跳。
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茶水差点洒出来。
他赶紧稳住,抿了一口,可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这么狂!?
当着如来的面说要交代!?
胶带期的韩立都不敢这么狂。
这人要么是疯了,要么是真有底气。
可不管是哪种,好刺激啊!
他放下茶杯,手指头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心里已经在喊了:
打起来!打起来!干死这些秃驴!快打!朕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了!
可他脸上一点没露,稳如泰山地坐着。
旁边的太白金星凑过来了,老爷子弯着腰,白胡子垂到玉帝胳膊上,声音压得极低:“陛下。”
玉帝没转头,嘴唇几乎没动:“嗯。”
太白金星拿拂尘挡着嘴:“这……这白衣人,说要灵山给他一个胶带。”
“朕听见了。”
“那咱们……”
玉帝斜了他一眼,声音更低了:
“咱们什么咱们?看戏。”
“又不是铲了天庭,关咱们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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