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拆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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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坐在九龙椅上,脸上稳如泰山,
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灵台方寸山?
斜月三星洞?
菩提祖师?
朕掌管天庭多少年了,三界有名有姓的大能朕全记在脑子里,
这号人朕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偷偷偏过头,凑近王母,声音压得极低:“王母,你听过吗?”
王母拿帕子挡着嘴,微微摇头:
“没听过。我管蟠桃园多少年了,三山五岳的散仙地仙全来吃过桃,这菩提祖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玉帝眼珠子转了转:“你说……这人会不会是很久以前的老家伙,早就不在三界走动了,咱们没赶上?”
王母想了想:“有可能。洪荒初开那会儿乱得很,好多大能都隐退了。可隐退归隐退,能教出这种弟子的,不可能无名无姓啊。”
玉帝点了点头,心里暗暗记了一笔。
太上老君那边,青牛背上的老君终于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他拿手指头点了点牛角,
青牛甩了甩尾巴,没动。
老君的眼睛往斩仙台上扫了一圈,
在悟尘师兄身上停了半息,又扫回来,
落在那把大刀上。
老君的白眉毛动了一下。
太白金星弯着腰凑过来,声音压得跟蚊子似的:
“老君,您……知道这灵台方寸山?”
老君眯着眼,慢悠悠地捋了捋胡子:“不知道。”
太白金星噎了一下:“不知道?”
“嗯。”老君又闭上了眼睛,可补了一句,
“不知道,但那个拿大刀的,身上有先天凶兽的气息。血牙。洪荒初开那会儿的玩意儿。。”
太白金星倒吸了一口凉气,拂尘差点没握住:
“先天凶兽?血牙?那不是……”
“早绝种了。”
老君闭着眼,手指头在拂尘上捻了一下,“可这头还活着。而且被人度化了。能度化血牙的人,绝对不简单啊。”
太白金星咽了口唾沫,不敢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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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那边,如来、弥勒、燃灯三个人也在推演。
如来的手指头在袖子里掐了三遍,全是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