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水自正房后方墙下汩汩涌出,顺着西侧半面屋舍缓缓绕行,清流潺潺,穿过内外院的围墙底下那个特意留的洞口,在院中迂回流淌,添了几分灵动水汽。
中间还有一棵繁茂的大梨树,现在是盛夏大概六月底七月初的样子,树上正挂着数不清的梨子,皮还青着。
这个好,能乘凉,再过两个月还能吃梨,特别是等到来年春天开花的时候,一树梨花压海棠的美景也是让人趋之若鹜的。
空地种了一些花和绿植,打理的不是很好,真是一幅乱糟糟的艺术园艺。
她慢悠悠的往前院走去。
前院更简单了,出了垂花门,正对面是影壁,靠西有个小房间,应该是门房,东侧是厨房,柴房,杂物房。
西面正屋是花厅,有客人来不进后院的话就在屋里招待。侧面是厢房。总体来说算的上是个小两进的院子。
这里只住她一个主人的话她觉得还挺宽敞的。
对比一下她在现代的时候,她现在也算是住上四合院大别野的人了。
就是房产证上写的不是自己的名字。唉!
算了,有的住还不用交房租,还有两个丫头一个嬷嬷伺候着,自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啥都不用干,还要啥自行车。
就是现在的身份有点好说不好听,虽说不用伺候公婆打理家务,金主爸爸还按时给生活费,到底无名无份的名不正言不顺。
想到这里瞬间大房子都不香了!
不知道她现在卷铺盖离家出走来得及不?
巧兰出来倒水看见霍馨站在那里要哭不哭的还以为她怎么了,赶紧出声询问。
“姑娘您醒了啊,这是怎么了,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
她能说她想跑路吗,她跑了倒是自由了,但是她们三个伺候的下场估计会很惨。
所以你家姑娘我正在牺牲自己的自由换你们的小命懂不懂!
既然暂时不能离开那就好好生活吧,毕竟死过两次的人现在多活一天都是赚的。
“我还没有洗漱,你帮打点水来。”说完她又慢悠悠的回内院去了。
巧兰唉了一声打水去了。
吃过午饭红妈妈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让霍馨喝。
霍馨人都麻了!!!
还没喝光是闻着味道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反胃想吐了。
一碗药下去霍馨更想原地去世了。
红妈妈看她实在是难受的不行腿脚飞快的去给她拿来一小碟蜜饯,让她放嘴里压压味。
一边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后才跟她说“这药是您昏迷的时候松舟请来的大夫开的,说是给您调理身体的,那老大夫看着很厉害的样子,他说您这身体不好好调养会影响寿数和子嗣。”
霍馨闻言有点诧异,这副身体已经病成这样了吗,她以为只是长途跋涉和水土不服,加上忧郁引起的病弱而已。
没想到竟这么严重。
不过要还是原主的话大夫说的还有可能发生,现在是她,有秘境空间在这些都不算问题。
就算是真的不能生也没关系,她对生孩子不强求,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红妈妈看她脸色没多大变化有点搞不明白她心里的想法。
以前姑娘虽没说,但她老婆子看的出来,姑娘是很想要个孩子的,不说有了孩子能不能被接回府里,起码后半辈子有个依靠。
但是现在怎么又像是不在意的样子?
红妈妈想不通就不想了,本来还想多劝几句,可看霍馨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就闭嘴拿着药碗去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