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这种普通人的大脑跟不上学霸的思维。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来就来呗,多双筷子的事,反正他自己出生活费。
霍馨问他“郎君可用了晚膳没?”
“未曾,下职就过来了。”
霍馨起身准备去让人给他做吃的。
杨鹤制止了她,“松舟应该去厨房吩咐了。”
要是这点眼力见都没有,也不能跟在他身边伺候。
霍馨闻言就乖乖坐下了。
一时间又找不到话题聊了。
霍馨就盯着杨鹤看,直把杨鹤都看得有点不自在了。
无奈杨鹤看着她问“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呀。”
“那你盯着我看什么?”
“郎君好看。”
杨鹤这下是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他知道他这张脸长得好,平日里就有人喜欢盯着他看,可他不喜欢那样的目光。
有的人是像打量物品,有的人就是纯犯花痴,哪种他都很反感。
但霍馨看他的目光就是真的在看他这个人,他能从她眼神里感觉到她没有别的心思,是真的单纯觉得他好看。
等杨鹤用过饭后又喝了一会茶,洗漱完了霍馨才想起来自己给他做的衣服。
老板虽然不缺衣服穿,但是员工不能不懂事,偶尔也给点情绪价值还是很有必要的。
别管出于什么目的,心意比什么都重要。
老板开心了员工的日子就好过,这是曾经作为一个牛马的真实经验。
霍馨从柜子里把衣服拿出来“这是我给郎君做的两套里衣,您试试看合不合身,若有不好的地方我再改改。”
杨鹤诧异,没想到霍馨居然还会给他做衣服,从小到大,他的衣服都是府里绣娘做的,哪怕是母亲也没有给他做过衣服。”
这一刻杨鹤内心是有那么一点感动的。
他脱下本来穿好的里衣,霍馨看着那紧实的腹肌费了好大劲才忍住没直接上手去摸。
她很有眼色的把衣服抖开伺候杨鹤穿上。
衣服上身杨鹤就察觉出了布料的与众不同,很柔软,比他穿过的所有上好丝绸都软,轻薄透气,最重要的是很凉快。
他是知道她的身世的,这样的料子他都没见过霍馨是怎么得到的?
他心里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霍馨早就想好了说辞,听他问,顿了一下后深深的看了杨鹤一眼,装作给他整理衣服说道:
“这是父亲年轻时,游历山川到西南所得。
听父亲说那是深山山谷里的一种野蚕,只吃谷里的药材嫩叶,被一猎户发现后取了丝,可他家中无人会纺织便拿去卖了。
碰巧被父亲遇见后重金买下,一共就织了两匹,母亲在世时给母亲裁过一身,我小的时候身体不好,一到夏天受不住热总生病,给我做了两身。
只剩这一匹父亲母亲一直舍不得用,说要留着给我当嫁妆。”
说到这里霍馨故作难过又害羞的低下头去不敢看杨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