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韶拉了她袖子一下,这话是她该说的吗,真是没眼色没看母亲脸都黑了。
“我很好,不用二嫂操心,你有这闲心不如给二哥多物色物色,毕竟二哥到现在也只有婷姐儿一个女儿。”
杨鹤这话可算是把二少夫人堵的哑口无言又气的她想骂人。
那是她不想生吗?婷姐儿都八岁了,可她就是怀不上她能怎么办。
除了她,杨景韶还有两个通房,她们不也没怀上,早年她是有让那二人服侍后喝避子汤,可她迟迟不孕那药已经停了有一年了。
又不是她一个人,都怀不上跟她有什么关系。
侯夫人看张氏眼眶都红了,说到“好了,老二家的,你管好你们自己院里的事,伺候好老二就行,别的不该你操心的你就少操点心。”
反正都吃的差不多了,这事是老二媳妇逾越了侯爷也不好多说什么,就挥了挥手让大家都散了,他也起身走了。
众人离开后林氏和李美萱走到一起,林氏问“大嫂,二嫂刚才说那话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李美萱轻笑一声:“她那人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没好处的事儿她可从来不做。”
“那她为什么突然提起七弟,七弟的婚事她说了也不算啊?”
李美萱想了想也搞不懂,不知道张氏闹这一出是何用意,不过看她不痛快她就痛快了。
“这我哪知道呢,她都能在饭桌上不顾礼教的关心七弟了,估计也憋不住多久,要么是想做媒,要么是有事求到七弟,不管她要干什么,等着瞧吧。”
小叔子那张嘴她作为嫡亲大嫂都不敢摸他老虎须,张氏好胆敢去惹他。
不过只要不对着她,看他怼别人她还是很愿意看热闹的。
就杨鹤那性子,她能讨到便宜才有鬼。
那边的二少夫人回到自己院子就摔摔打打骂骂咧咧的发脾气,伺候的下人个个都噤若寒蝉,走路都小心翼翼的就怕惹了二少夫人不痛快。
杨景韶也好奇妻子无缘无故关心老七,夫妻多年她是什么人他能不知道。
别看她咋咋呼呼的,其实一肚子坏主意,这府里中馈大部分是侯夫人管着,大嫂管着一些不太重要的。
她能以庶子媳妇的身份在她们手底下不吃亏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和善人。
关起门来杨景韶就直接问了,为什么突然关心老七的事,是不是有什么事他不知道?
别看他爹宠他,真要惹到老七那家伙是真敢和他动手的。
兄弟几个别看他跟大哥走的是武将的路,除了体弱的老三之外,虽然没比试过。
别看老七走的是文官的路子,一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清冷模样,但他有种感觉老七才是他们兄弟中身手最好的那个。
张氏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跟他说了,这事儿不管成不成都瞒不住。
原因是张氏娘家大嫂的兄长,在外喝醉酒吹嘘自己和小杨大人是亲戚,外地有人来京有事正要求杨鹤但找不到门路。
听他说的头头是道就找上了他,可他收了别人的钱却去花楼把钱花了,酒醒后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