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仅仅是霍馨瞅着机会就想出来偷吃,俩小丫头也是吃得够够的了。
她们要了二楼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
小二提来一壶茶水,介绍到:“这位娘子,咱鼎珍居的招牌先给您报上:头道便是咱京城最出名的焖炉烧鸭,外酥里嫩。
冷盘来一碟水晶蹄膀或凉拌脆藕,糟银鱼最是爽口;热菜配一份八宝酿鹅,再清炒一份西山嫩笋;汤品有鲜菌鸡汤,最后上一碟饭后点心桂花栗糕。
若是想吃鲜鱼,清蒸鲥鱼、姜醋蒸鲜鲤,蟹酿橙都是今日新鲜到的货,您看怎么点?”
小孩子才做选择,活了几百年又财大气粗的霍馨小手一挥,“那就按你说的都对上吧!”
巧兰巧月已经不是第一次跟霍馨出来吃饭了,之前她们三个人都是四个菜一个汤刚刚好,点这么多吃不完不是浪费了吗!
这个酒楼是南城最好的酒楼,菜可不便宜。
霍馨便豪爽又接地气的说,“没事,吃不完咱打包,走的时候再加两道菜,晚饭就不用做了,大热的天让红妈妈也歇歇。”
好吧,姑娘真的是太体恤她们了,虽然经常带她们俩出来偷吃,但每次都没忘了家里的红妈妈。
她们前十几年吃的苦,都是为了能遇到这么好的姑娘。
姑娘从来不苛待打骂她们,不但让她们同桌吃饭,还吃这么高档的酒楼,那些富商高官家的小姐过的也就这样了吧!
这事儿要是跟她们以前村里的小伙伴聊,保证能吹三天。
一个时辰后,吃饱喝足的三人毫无形象的瘫在椅子上揉肚子。
真的是太好吃了,要不是实在不雅观,巧兰巧月觉得那个装菜的盘子她们能舔到不用洗。
跟红妈妈的手艺一比,感觉以前都在被红妈妈当猪仔养。
霍馨也觉得很好吃,这是她到这里这几个月来吃的最满足的一次。
但贵也是真的贵,一顿饭吃了她六十五两银子。
换成农家,省着点够五六口人两三年的嚼用了。
不过现在的霍馨不在乎这几十两饭钱就是了。
吃饱了霍馨就有点想睡觉,尤其是这个位置特别好,前后的窗都开着,又是二楼,风一吹来更加让人忍不住想昏昏欲睡。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喧闹的哭声。
霍馨坐直身体侧身往下看,就见一群小乞丐围着一个同样是小乞丐的男孩在哭。
边哭边喊着喊:
“小柱子你怎么了?”
周围人只是看着指指点点,却没一人上前帮忙。
霍馨看了一下那孩子,脸虽脏兮兮的,但明显有潮红,要么是生病发烧了要么就是中暑了。
她立即起身下楼,巧兰巧月一看连忙跟上。
来到楼下,霍馨看了一下叫小柱子的男孩,是中暑,还是中度中暑。
她让几个小乞丐赶紧把人移至阴凉处、宽衣散热。
自己去给店小二塞了一把铜板请他打点井水,拿了自己的手帕和巧兰巧月的一起沾水给他敷额头、脖颈、腋下,大腿根。
这孩子个子看着只有四五岁,霍馨也就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了。
又向酒楼要了一碗加了少许盐的凉茶水给他灌下去,幸好没有完全陷入昏迷还有吞咽意识。
又掐他人中、虎口,指尖,涌泉穴刺激助他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