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
破败的小院瞬间恢复死寂,只剩倒地不起的杀手头目,还在一脸愤恨地瞪着霍馨。
夜风吹来,卷起地上的枯草树叶,像是在为霍馨的胜利撒花,欢舞庆祝!
淡淡的血腥味让霍馨不适地皱了皱眉,见他还敢瞪自己。
她走过去抬腿就是一脚,照着他的小腿踩了下去。
真是给你脸了!!
随后一声骨头断裂的悦耳声响起,头目“啊”地惨叫一声,疼得他眼珠子充血,都快瞪出来了!
“要不是留着你还有用,你以为本尊能留着你喘气到现在!”
“再瞪,本尊挖了你那俩只会出气的死鱼眼你信不信?”
说完,她又用力在他腿上碾了碾
伴随着她动作的,是那人一连串打破深夜的痛苦喊叫声!
霍馨收回脚站在原地,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个所谓幽冥阁的杀手,平日里一笑就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只剩一片冰冷的漠然与憎恶。
横行无忌,恃强凌弱,杀戮太重死有余辜。
她伸出右手运起灵力隔空对着他的丹田拍去,瞬间废了他所有武功。
又是一声划破天际的惨叫,本就身受重伤的人承受不住这样粗暴的手段,痛晕了过去。
世界终于安静了!
身后,已经自己从梁上下来的花挽月,怔怔地看着她,一脸震撼。
但更多的是敬畏,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站在那里惊魂未定。
直到霍馨喊她,她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神,她哦了一声,提着剑走到霍馨身边。
看着倒了一地的黑衣人,花挽月捏紧了手中的剑,胸腔里的心在咚咚咚地狂跳。
眼里是还没散去的震撼。心情复杂不已。今晚若是没有霍馨,死无全尸的,就是她了!
多少冤魂死在这些人刀下,于她而言是死局的境地,这位面不改色地就解决了。
看她露出来的皮肤状态,应是位年纪与自己相差不大的娘子,这练的是什么武功?
竟然连幽冥阁的杀手,在她手里都走不过几招!
要是自己能有她一半的本事,何愁报仇无望!
霍馨掸了掸衣袖上沾染的尘土,神色恢复刚见面时的松弛懒散,转头看向身侧一脸复杂的花挽月。
轻声开口:“如今危机暂时解除,但这批人没回去,幽冥阁肯定会再派更厉害的人来找你。
接下来你是想继续去外祖家,还是有别的打算?”
花挽月闻言眼眶微微泛红,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悲恸与焦灼。
从被刺杀那天开始,她一直都在死里逃生,东躲西藏。
害怕给外祖家带去危险,就没顾得上想这个问题,现在暂时安全她想先秘密去一趟外祖家。
沉默片刻,花挽月才沉声开口:“来京城本就是给外祖母祝寿,之前我慌了心神也怕连累他们。
这才躲到了这里,如今得前辈相助,让我有片刻喘息之机。我想先悄悄去一趟外祖府上。”
她吸了口气,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明宽和师叔还有陆家身死的护卫、他们无故枉死,尸骨还抛于荒山野岭。
我不能就这么置之不理。我想先暗中前去一趟外祖家。
把我们半路遇袭的实情告知他们,请他们帮忙先收敛安顿一下他们的遗体”
说到这里,花挽月眉宇间满是急切与担忧。
“安顿好他们后,我得立刻返回云州去。”
“这些人既然敢在路上对陆家长孙下手,难保不会分出人手去云州对陆家本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