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情深风月软,良宵执手赴长安。
人间万般繁华尽,不及与卿同心欢。
夜色渐深,独属于元宵夜的灯火慢慢熄去,街头巷尾的热闹也悄悄归于平静。
杨鹤一直牵着霍馨的手,直到回了梨花巷的小院还舍不得放开。
今晚的他,身心都是从未有过的放松和愉悦。
阿瑾第一次明确地表达了她跟自己是两情相悦,这份感情不是他一个人在狂欢。
怎么能不让人开心呢!
连说喜欢都这么别具一格的阿瑾,温柔得让人暖心又熨帖。
其他人早在他们回来前就已经回来了,洗漱沐浴的水也早就准备好了。
两人梳洗好回到卧房,霍馨把杨鹤送给她的七彩琉璃灯挂在了床头的灯架上。
点上蜡烛,散发出来的光氤氲在卧房里,多了些情调和趣味。
“以后房里就用这盏灯了,七爷你说好不好?”
杨鹤半靠在床头看她摆弄,听霍馨又称呼他七爷,摇摇头,搞不明白她这是什么区分。
人前她叫自己郎君,正式一点叫他大人,回到房间就他们两人时,就一直是唤他七爷。
不过阿瑾叫他什么他都喜欢,她喊自己时的嗓音总是能甜进心里,跟任何人都不同。
反正东西送给她了,只要她喜欢,她想怎么用杨鹤都没意见。
便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倒春寒的天气还是很冷的,看她就穿着寝衣站在那里,怕她着凉,赶紧把人叫过来。
“挂好了赶紧到被子里来,天气还凉,夜里更冷,小心着凉了要生病的。”
知道他是关心自己,但人有的时候就是明知道自己不对,偏就是要对着干来证明一下,俗称——叛逆期!
于是霍馨边往床边走边跟他顶嘴:“知道了知道了,七爷你现在怎么变得跟红妈妈一样爱唠叨人了,好想念以前那个沉默寡言又高冷的你啊!”
杨鹤不理她,他已经习惯了她会时不时的耍耍小性子,这是跟他亲近的表现,他乐意纵容!
等霍馨走近,他才收起自己的大长腿,让她爬上床躺到里面。
拉过被子给两人盖上,替她掖好被角才又说她:“歪理一套一套的,若是真染了风寒,难受的可是你自己,莫要到时候又哼哼唧唧耍赖不肯喝药。”
毕竟这事儿她可是有前科的。
霍馨撇撇嘴不接这话,都多久的老黄历了还拿出来说,好好一个人偏就长了一张嘴。
那是她刚来那会儿的事,身体亏空虚弱得厉害,她本来是能自己修炼吃灵莲慢慢恢复的。
但是红妈妈不知道,又被松舟请来的大夫说的话吓着了,就每天雷打不动地给她熬药。
早晚一大碗,准时准点,喝完连饭都不想吃了,最主要的是那个时候红妈妈做的饭还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