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杨鹤是个理智懂事的人,没道理会跟家人闹不愉快闹到来她这里住!
不过这种时候,她追问似乎不太合适,那就明天了再说吧。
人都到这里来了,她再急急忙忙地问,搞得像是自己怕事不欢迎他似的。
人家都离家出走了,这个节骨眼上应该是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她就不做那没眼色的人了。
随即她便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笑容更大了些,笑着给了杨鹤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啊好啊,欢迎欢迎,你愿意来,我们大家都高兴呢。
这里本就是郎君的宅子,永远都有你的位置,这里什么都有,你住在这里也是住在自己家里
我们都随意惯了,在这里你也随意些,你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用端着,也不必勉强自己,在这儿你最大,我们都得听你的!”
杨鹤闻言心口一烫,暖得他直接笑出了声。
阿瑾还是这么体贴,每次不管他说什么,她从不会多问什么,但总是能稳稳的接住自己的情绪。
他喉结动了动,轻轻地把霍馨拉进怀里抱着。
他在霍馨头发上吻了一下,强劲有力的胳膊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闻着她身上独有的体香,瞬间觉得他那颗无处安放的心,找到了归宿。
从侯府出来后就空荡荡的心里,被她的接纳填得满满当当,鼓鼓胀胀的,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有些情绪无法宣之于口,才华横溢如他,也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诉说。
而这些,都可以用肢体语言来表达,他所有好的不好的情绪,都被这个抱在怀里的女人化解了。
此生能得一个如此心里有他,眼里是他的人真心相待,足矣!
别的强求不来的便随缘吧!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第二日早上,霍馨想着这人昨天八成是在家里受气了,刚进屋时她就发现了他眼睛有点红。
虽然不明显,但是哭过后会照镜子的人都知道,那就是流过眼泪的后遗症。
昨晚等杨鹤安置好行李,收拾好歇下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等会他还要从这边去上衙,路上时间紧,估计也没空去吃早饭。
看在他以往对自己还不错,又受了委屈的份上。
霍馨比杨鹤往常起床的时间,早起了半个时辰,打算给他做顿早餐,就当是哄孩子了!
她轻手轻脚地起来,边穿衣服边看着睡得安稳的杨鹤。
在心里腹诽着:“看姐多善良,多会心疼人,我一个自己都喜欢睡懒觉,懒得起来吃早餐的人,天不见亮就起来给你做好吃的。
你以后可得对姐好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可得想着点姐。”
霍馨穿好衣服开门出去,掩上门后来到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