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馨在回味楼里像掉进米缸的老鼠一样,数银子数得正欢。
那边陪着自家大人离家出走五天后的松舟,被侯夫人派人喊回府里,却是差点没了小命!
侯夫人接到下人的禀报,说杨鹤带着松舟拿上行李出门了。
起初她以为老七只是凑巧要出门办差,他以往也时常会有一出门好几天的情况,带些换洗衣服正常。
可是她越听下人的话越不对劲,这怎么说得跟搬家似的?
她现在还没往杨鹤直接搬出去住的方面想。
毕竟杨鹤向来守礼懂事,谁能想到他继养外室事发后,不仅不反思过错,还能紧接着做出离家出走这么气人的事。
侯夫人只当他是心里有气,不愿待在府里,出去办事顺便散散心。
可几天过去了,人还是没回来,这下她才重视了起来。
亲自去了一趟杨鹤的思齐院,留下看守院子的小厮拦不住,也不敢拦。
所以等侯夫人进了她好大儿的屋里一看,脸直接就黑了下来。
屋里日常用的东西都不在,打开放衣服的柜子,当季能穿的衣裳鞋袜一件都没有。
侯夫人问看守院子的小厮:“你家七爷呢,去哪儿了?”
小厮战战兢兢的回话:“回夫人的话,小的不知,大人离开的时候没交代去处。”
他是真的不知道啊,他只知道他们家大人离开的时候,大包小包的拿了很多东西。
大人的屋里一向是松舟亲自打扫,其他人没有大人的允许是不能随便进去的。
所以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屋内是个啥情况。
侯夫人运了运气,知道以杨鹤的脾气,确实是不会多言与一个下人报备行踪。
遂只留下一句让他们看好院子的话,便回了主院。
侯夫人现在要气炸了,还不知道儿子是去了哪里!
夏嬷嬷看她揉着额头皱着眉,替她出主意:“夫人,要不先派个人去七爷的衙门里打听一下,看他这几日有没有去上衙。
如果没有,那可能就是出公差去了,如果有,那…”
说到这,夏嬷嬷也忧愁地看着侯夫人,如果人在京城,却收拾了东西不住家里。
联系前面发生的事,两人都想到了一个可能。
侯夫人不由得骂了一句:“这个不省心的,他是想气死我。”
骂归骂,人还是要找的,她吩咐人到前院叫来管家。
让他安排一个机灵点的人,去户部衙门打听打听,杨鹤这几日,是否有正常按时上衙。
一个时辰后,去打听消息的人回来禀报,说杨鹤每日都有按时上衙。
侯夫人当时就恼怒得摔了茶盏,她当即命人去将松舟喊了回来。
松舟拒绝不了,只得跟着人回了侯府。
刚进院门,松舟都还没来得及行礼呢,侯夫人就发难了。
“你们这几日去了哪里?”
闻言松舟就顿住了,这他能说吗?
他悄悄抬眼看了一下侯夫人那要吃人的眼神,就更不敢说了。
看夫人现在这气性,他要是敢暴露梨花巷的位置,夫人还不得杀过去,把霍姑娘给处置了。
那下一个被大人处置的就该是他了。
而且大人都离家这些天了,夫人才想起来找,可见是真的没把大人放心上。